“去吧。”
時渠哆哆嗦嗦地往外走。
有點可怕,
何夕姐姐會打人!
她穿好衣服,回到島臺喝自己沒喝完的水。
盯著桌上的酒看了一會兒,又開始想今天律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人生氣的事。
她原本以為自己只要跟過來,就可以幫忙解決問題的。
誰知道庭審和公關(guān),她一個都插不了手。
自以為是地鼓搗出一個“審判”計劃,還不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
姐姐要是知道她私自做了這些……會怎么想她?
本來她們的關(guān)系也沒有多親近,七年那么長,稍微離近一點就以為住進了對方的心里,實際上呢?只有身體互相進入過。
酒液是琥珀色的,看起來像一杯蜂蜜。
時渠端起酒杯,本想嘗一口,沾唇便一飲而盡。
橡木桶和烤杏仁的味道。
有點上頭。
“你把我的酒喝完了,我喝什么?”
換了身睡衣的何夕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后。
盯著她手里的空杯子,
像盯著獵物。
荒唐
被酒浸染過的唇在夜燈下彌漫出晶瑩的色彩,像搗碎的櫻桃肉。
細膩的、柔軟的、水盈盈的。
讓人很想上去把它一口吃掉。
可是它的主人搶先伸出舌尖舔了舔,仰頭看她:
“姐姐還想喝酒嗎?”
酒?
何夕的手附上那只空掉的酒杯,杯底還殘存一抹蜜色。
她一時分不清自己想要的是哪里的酒,杯子里的,還是她唇上的?
“嗯。”
時渠也回頭去看,她將杯子拿起來,起身靠在臺邊,在何夕的注視下仰頭將最后那幾滴酒送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