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冷血無情的白眼狼,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女兒!怎么被告的不是你!怎么死的不是你呢!”
“嘭——”
這次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是時渠把吹風(fēng)機(jī)掉在了地上。
蔣霜萍立馬停止了哭訴,她警覺地四處張望:
“什么東西?”
何夕拖動了躺椅,磕到茶幾,也是“嘭——”的一聲:
“罵夠了沒有?罵夠了就請從我家離開?!?/p>
蔣霜萍今天也沒有說動何夕,她知道女兒是真的生氣了,她每次罵到這里都會適時停止,以免求情不成還斷了自己的后路。
大門合上的聲音。
何夕閉眼平復(fù)自己的情緒,把椅子凳子歸回原位,往臥室走。
“咔噠”房門打開,她看見時渠蹲在地上,地板上有一圈水漬,還躺著一柄吹風(fēng)機(jī)。
毛巾蓋在她頭頂,遮住了她的臉,何夕看不見她的表情。
她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不然肯定會把她嚇到。
雖然她現(xiàn)在看起來也被嚇得不輕。
何夕放緩了腳步走過去,蹲下來摸摸她的腦袋:
“沒事吧?砸到腳了嗎?”
蓋著毛巾的腦袋在她手底下?lián)u了搖,水滴砸在地板上,“啪嗒”一聲,
又一聲,
是她的眼淚。
何夕自責(zé)又心疼,膝蓋貼地,將縮成一小團(tuán)的人抱進(jìn)懷里:
“別怕……”
時渠伏在她肩上哭得傷心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