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再爭論下去實在沒什么意義。
顯得這場道別很幼稚。
既然出來了,那當然得做點在劇組做不了的事。
時渠把煙花全都拿出來放掉,她像個囤積煙火的倉鼠,攢了各式各樣的煙花,就為了在這一刻放給何夕看。
全部展示完了,她還要問一句:
“何夕姐姐,你最喜歡哪一種?”
這個選擇讓何夕有點為難:
“煙花還要分喜歡不喜歡嗎?我覺得都很好看啊?!?/p>
“嗯,那就都好看!”
帶著煙花的氣味,她們回到車里。
從這里回去以后,就是長達一周的分別了。
時渠有些舍不得說再見。
以后要是不在一個組里可怎么辦?
她慢慢地解下圍巾和帽子,空調運作,車內氣溫漸漸升高,她將大衣外套也解開,團起來一股腦扔去后座。
“何夕姐姐,我們要回去咯。”
回去之后,又只能挑著時間在房間里見面。
時渠握上方向盤,等待一個回應。
何夕卻問:
“剛才的照片可以給我一張嗎?”
時渠磨磨蹭蹭地去拿背包:
“當然可以,姐姐你選吧?!?/p>
拿出一沓拍立得,時渠突然又掏出了一只筆:
“你要不要在上面簽名?我還沒有這樣的簽名照誒?!?/p>
何夕:“不是有一張晚自習的拍立得小卡?”
時渠想起那時的場景,尷尬地撓頭:
“我那時候……裝得很拙劣吧?!?/p>
何夕接過她的筆在照片上寫名字:“也沒有,或者是我沒能分清,我只記得我很難過,你好像不打算繼續(xù)喜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