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多了,不太好拿,我先幫你收著一些吧?回去還給你。”
時渠連忙幫忙從自己身上撿糖:
“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都拿去也行的?!?/p>
何夕笑著拒絕:
“我怎么好意思和小孩搶糖吃?!?/p>
時渠下意識反駁:
“我不是小孩,我已經(jīng)是個能為自己的工作負(fù)責(zé)任的成年人……”
她們能再次相聚在這里,離不開她的努力工作。她不想給任何人,尤其是何夕留下一個小屁孩的印象。
可她剛剛才因為不好好吃飯在工作時間掉了鏈子,所以她越說越?jīng)]底氣,最后的聲音幾不可聞。
何夕沒有接她的話,只是用掌心在她垂下去的腦袋上輕輕蹭了蹭,問:
“那你喜歡吃糖嗎?”
時渠在她輕柔的蠱惑下忍不住點頭,然后聽見她說:
“喜歡就拿著,不喜歡就丟掉,這和是不是成年人沒有關(guān)系。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先去錄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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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從臺階邊回到街道,歲婉正等在那里,她將何夕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夕啊,你和那位小妹妹到底什么關(guān)系,你這么照顧她?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找你要餅干前好像也見過她,餅干不會就是她給的吧?哦莫哦莫,難道她是你的粉絲嗎?”
何夕只看了她一眼,就轉(zhuǎn)身去看花燈:
“我們就不能是朋友?”
歲婉緊跟上來:
“朋友也要有個契機(jī)去認(rèn)識吧?你們才見幾天,為什么和她成為朋友,而不是其他工作人員呢?”
何夕正看著一臺走馬燈發(fā)呆,燈影在她臉上緩緩轉(zhuǎn)動,她輕蹙眉頭,像在回答歲婉,又像在自言自語:
“或許,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