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發(fā)絲被收回耳后,何夕的臉在逐漸拉進的距離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當她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們共享同一塊陰影。
——那是何夕的影子。
時渠開始深呼吸。
她怎么覺得這房間里每寸空氣都像是摻了催化劑,
她是放熱的化學反應堆,
再反應下去,她人就要沒了。
“記得的?!?/p>
記得什么啊,不知道,好漂亮,好浪漫,還香香的。
何夕笑著摸摸她的臉:“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緊張?”
不是緊張,是心動得要無法呼吸了。
時渠拽了拽自己的衣領(lǐng):
“就是……有點突然?!?/p>
“確實是太突然了?!?/p>
何夕牽住她的手,
“我原本想選一個合適的時間,可是事情接二連三地來,我們有一段日子都沒能見得了面。
你說要和我一起來的時候,我想應該有機會了吧,不巧你生了一場病,
后來……我們又都被自己的情緒困住,我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覺得這時候給出一個驚喜肯定會讓你為難,所以就暫時擱置?!?/p>
“今天去找你的時候,我就在想,合適的機會要來了吧?再等幾天好呢?
但是看到你兩次擋在我和余鯨之間的時候,我冒出一個沖動的念頭,我想要不就今天吧?
到我們談起……”
說到這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談起戀愛的經(jīng)驗,我確定了,就是今天。
今天有很多想對你說的話,都和我原本想要連同這個驚喜一起講給你聽的重疊,
而且,我們的心情都很不錯,我覺得你會愿意聽我講,對嗎?”
好長的一段話,
何夕姐姐很少跟她講這么長一段話。
時渠拽緊自己亂動的心,去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