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那時候在想什么嗎?
我居然誤會你只想跟我有身體上的聯(lián)系。”
“我不是……”
時渠就知道,那個提議真是蠢得沒邊了。
“好啦,我一開始是真的很猶豫,但是后來……體驗也不錯吧?!?/p>
時渠覺得這真的得為自己辯護一下:
“我那時候是腦子一抽,覺得這樣可以幫你解決情緒上的問題。
我實在是不知道做什么了嘛,鯨姐跟我說,不要插手你的事,不乖的寵物是會被丟掉的,她說我只是你的寵物,你都不用對我負(fù)責(zé),將來還可能去結(jié)婚……我才會……才會急著想賴上你?!?/p>
“原來是因為這個?!?/p>
何夕有種被暗算到但對方打得是空拳的感覺。
這么蹩腳的挑唆,居然還真的讓她們起了誤會。
余鯨啊余鯨,你撒謊的時候用的是不常用腦嗎?
“小渠,我從來沒有把你當(dāng)成寵物,還有,我不是一個會丟掉寵物的人,女朋友的話,就更不會丟了,我不可能去結(jié)婚的……”
她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時渠突然感覺自己手上碰到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是……
何夕舉起她的手,兩只交握的手上,都多了一枚戒指。
“如果要結(jié)婚,也只會是和你。”
時渠幾乎忘記了呼吸。
何夕姐姐……要和她結(jié)婚?
她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嗎?
姐姐說很愛她,要和她結(jié)婚……
何夕吻她的嘴唇,撬開她的齒關(guān),輕掃她的上顎:
“小渠,呼吸呀。”
“我……”
和呼吸一起發(fā)生的,是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