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蕊聽到這消息,眼睛一亮。
畢竟既然有人到府上來,劉蒔就不可能不把她放出去,那么到時候,自己若是能勾搭上三皇子,再請他幫忙相助,那自己這次的劫難或許也就可以過去了。
要知道三皇子因著能力足,在靜妃那里極為受寵,而靜妃作為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妃子,對這個三皇子也是關(guān)愛有加。
到時候只要三皇子稍稍去靜妃或者皇帝那里說情,自己也就可以免了這禁閉之苦,重新過上快活日子了吧。
越是盤算著,姚蕊越是歡喜,更是囑咐阿連說,讓他幫忙給自己買點(diǎn)迷藥。
阿連一聽姚蕊竟是要自己給她買迷藥,登時就詫異了。
可姚蕊只說有用,且萬事不會出紕漏,還要他不該知道的別知道,阿連這才沒有多問,按照她的要求去幫忙買回了迷藥。
兩日后一早,果然姚蕊被暫且免了禁閉,甚至有不少下人來給她梳妝打扮,那份小心翼翼,b之她在關(guān)禁閉的時候,簡直是千差萬別。
姚蕊看在眼里,越發(fā)覺得自己該好好勾搭些權(quán)貴才是,最好再整些貼身的暗衛(wèi),這樣自己出事后,才能被盡快救出來,不然總是受苦,她哪里受得了。
白日里,姚蕊被要求好好張羅著準(zhǔn)備晚宴,卻沒有人告訴她為什么要準(zhǔn)備晚宴,只說要他仔細(xì)著些,不可怠慢半分。
姚蕊看在眼里,心內(nèi)冷笑,劉蒔啊劉蒔,你這家伙自己風(fēng)流成x,老娘不過是偷吃了一個侍衛(wèi),至于有事這般瞞著自己么?還一直關(guān)自己禁閉,真是可惱,最好別讓我得了勢,否則老娘第一個就收拾了你。
當(dāng)然,也就是劉蒔不知道,姚蕊連他親爹和長兄都吃過了,否則他的一張臉非要更綠些。
終于,到了晚宴時分。
三皇子劉冧果然來赴宴,其他皇子倒是沒有到訪的,畢竟這個劉蒔,在朝中的口碑極差,很少有哪個皇子愿意與他走得近,也就是劉冧是劉蒔的親弟弟,否則的話,他或許也不會來。
到了宴席上,劉蒔竟是邀請來一個妓女班子給弟弟表演歌舞,那一個個妓女穿著大膽又放蕩,身上那小裙子,分明是透明的紗裙,姚蕊甚至能隱隱看到那些女人們胸前的兩點(diǎn)及下體處的陰毛。
真是、真是有夠符合二皇子的品味。
姚蕊甚至覺得自己當(dāng)下穿得這么妥當(dāng),反而像個小丑一般。
但她無所謂了,她的主要目的是劉冧。
所以在給自己夫君劉蒔倒酒時,姚蕊悄悄地將那迷藥摻雜其中。
幾乎是這晚宴剛進(jìn)行到一半,劉蒔就醉了,然后像一團(tuán)爛泥一樣趴在了桌上。
姚蕊作為三皇子府的女主人,見此自是要張羅一番,第一件事,就是將那些妓女請了出去,接著又將伺候的下人請出去,獨(dú)留下他們?nèi)恢髯印?/p>
“嫂嫂。”劉冧很客氣地開口喚道,“兄長他該是醉了,我看我還是……”
“別急著走啊,好容易來一次,讓嫂嫂好好招待一番如何?”
劉冧愣了愣,“嫂嫂招待得已經(jīng)很好了,既然兄長已醉,我……”
不等劉冧說完,姚蕊竟是大著膽子一下坐到了劉冧的懷里。
劉冧哪里經(jīng)受過這樣的場面,登時就身體僵硬。
姚蕊則是全身都冒著興奮,臉色發(fā)紅,故意湊到劉冧耳邊說道:“嫂嫂的招待,才要剛剛開始呢?!?/p>
劉冧的身體不由得抖了抖,跟著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家哥哥,分明是有些緊張的,畢竟哥哥只是喝醉了吧,如今嫂嫂竟是這般騎坐在自己懷里,怎么也是不妥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