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蕊知道是自己的嫡母害了自己,不然怎么會恰好安排自己去她房里取香包,這種手法簡直是拙略不堪,她相信只要皇帝肯查,就一定能還她一個公道。
劉玄正要再呵斥姚蕊幾句,一個宮人突然在門外稟報道:“陛下,靜妃娘娘想見二皇子一面?!?/p>
畢竟靜妃是二皇子的生母,二皇子一向的喜歡瞎混,很少進(jìn)宮來看她,如今好容易聽聞兒子進(jìn)宮了,自然是要見一見的。
劉蒔皺眉有些不想去,他想先把姚蕊的事解決了,干脆一口氣讓父皇廢掉她的皇子妃地位,或者干脆浸豬籠好了,反正自己另外有喜歡的女子。
“蒔兒,那你就先去你母妃那里吧,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眲⑿_口,已經(jīng)替劉蒔做了決定。
皇帝都發(fā)話了,劉蒔自然是不好再說什么,很快還是暫且離去。
姚蕊還在哭,她哭得抽抽搭搭的,原本覺得劉蒔心狠手辣不給自己留面子,可當(dāng)下把自己踹吐了血,倒是方便自己在皇帝這里賣慘了。
姚蕊跪爬到皇帝身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然后哭訴道:“陛下,您要為臣女做主啊,蕊兒真的是被陷害的……陛下……”
不過姚蕊看似只是在抱住劉玄的腿,但其實(shí)有一只小手已經(jīng)鉆進(jìn)劉玄的衣擺,一路順著他的腿內(nèi)側(cè)開始向上撫摸,梁溯與孫世騫都是跪在那里保持磕頭狀,自然是看不到姚蕊的小動作。
劉玄愣了愣,沒想到姚蕊竟是這么主動,但又想到這女子第一次騎乘自己的場面,不由嘴角帶笑,他怎么忘記了這女子是個騷浪的了,做出這等動作完全是情理之中。
劉玄沒說話,接著就清楚地感覺到姚蕊的小手已經(jīng)摸到了他的胯下,煞是熱情地肉著那一團(tuán)鼓囊囊的物什,嘴上卻依舊是慘兮兮地道:“陛下,蕊兒真的、真是不是要背叛二皇子……”她說這話時,還有淚水從眼尾滑落,只是在對上劉玄那看過來的眼神時,她誘惑般地伸出小嫩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一副勾引的樣子。
要知道姚蕊的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些微的血漬,在這等狀態(tài)下做出這樣誘惑的動作,簡直是頗具風(fēng)情,劉玄的嘴角都隱隱的勾起,“好了,有話好好說,你現(xiàn)在可以為自己辯解幾句?!彼穆曊{(diào)中帶著正經(jīng),讓梁溯與孫世騫兩人完全聽不出皇帝的心已經(jīng)偏了。
姚蕊于是就一邊哭一邊將自己被梁溯與孫世騫迷暈的事說了出來,不過你以為姚蕊是以一種好孩子匯報工作的態(tài)度在說話,那就錯了。
姚蕊哼哼幾聲后,干脆已經(jīng)抖著身子站起,然后大著膽子坐到了皇帝懷里,在他耳邊喃喃低語,說話間不住有熱氣揮灑在皇帝的耳畔,又加上姚蕊的那只原本在摸他胯下的小手已經(jīng)穿過他上身的龍袍摸向他的乳尖,越發(fā)刺激得劉玄呼吸粗重。
畢竟當(dāng)下這御書房并不是只有姚蕊與劉玄兩人,梁溯與孫世騫都還好好地跪在不遠(yuǎn)處,即使他們在沒有皇帝的準(zhǔn)允下不大可能抬起頭看過來,但這一幕還是極為可能被兩人察覺到。
劉玄對于兒媳婦的騷浪甚是滿意,嘴角的笑意已經(jīng)收不住了,他甚至沒有什么心思去聽姚蕊在說什么,他只是感受著姚蕊對他的勾引與逗弄,他倒是好奇這個兒媳婦還能做出多么讓人意外的舉動。
幾乎是堪堪話落,姚蕊就瞥到皇帝嘴角的笑意,下一刻,干脆張開小嘴咬上了劉玄的耳根,還用一種極為曖昧的調(diào)調(diào)撒嬌道:“皇帝陛下,您要為蕊兒做主啊~您若是幫蕊兒渡過此劫,蕊兒必定以身相報……”
這話說的就極為明顯了,劉玄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姚蕊想干什么,嘴角的笑意稍稍收了收,想擺出一個正經(jīng)的姿態(tài),不過不等他說什么,門外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姚蕊一驚,連忙從皇帝懷里脫離,然后迅速地跪到了皇帝的腳邊。
“父皇,你還是先為兒臣解決了此事吧,不然兒臣心里憋屈?!本故嵌首觿⑸P又返回了,他走到半路就堅持要先回來解決了姚蕊的事,畢竟那等騷婦,根本不配做他的皇子妃。
劉玄眉頭一皺,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揚(yáng)聲道:“張公公?!?/p>
門外的張公公聞言,連連小碎步地走進(jìn),“陛下?!?/p>
劉玄指著地上依舊跪在那里的梁溯與“將這兩位押去大理寺,交由大理寺處置,至于我兒劉蒔,暫且押解至皇家天牢?!?/p>
劉蒔一懵,“父皇?你這是什么話?”
劉玄眉頭一皺,“放肆!你還有尊卑么?膽敢這樣對朕說話?!”
劉蒔愣了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用了質(zhì)問的口氣在與父皇說話,登時就跪了下去,“父皇,兒臣知錯,只是這件事,分明是姚蕊這個淫婦敗壞我皇家威名……”
“好了??!”劉玄有些心煩地打斷他,看向張公公,“還不快去!”
張公公嚇了一跳,連忙去門外準(zhǔn)備叫幾個侍衛(wèi)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