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嗎?姚蕊突然來了興致。
待送走了傳旨官后,姚蕊干脆女扮男裝,去了劉蒔常去的春香樓。
這個春香樓屬于皇家的妓院,內(nèi)里可謂是鶯鶯燕燕,即使是這白日里,都是人來人往的p客進出其中。
看著那一個個粉面含春的妓女,姚蕊嘴角一個興味的笑,誰說只有男子才可以來這妓館,自己一個女子,也照樣逛妓館,不過她這所謂的逛妓館,更多的是要尋刺激。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等事,放在哪里都是真理,姚蕊因著出手大方,很快就尋到了劉蒔所在的那個房間,當(dāng)然她也聽聞,今日這春香樓里是又有新貨,劉蒔是巴巴地來嘗鮮的。
姚蕊的眼睛滴溜溜地一轉(zhuǎn),干脆要求要在劉蒔所在的那間房的隔壁接客。
那老鴇看著姚蕊一身男子的打扮,登時苦了臉,卻不想姚蕊刻意讓那老鴇摸了摸自己的喉結(jié),那老鴇這才會意,笑著應(yīng)下了。
有主動上門的女子來接客,不僅不要錢,還反而出錢,再加上那p客的p資,自己分明是可以掙個雙份,這等美差,那老鴇自然是不會不答應(yīng)。
很快,姚蕊便順利地進入了那間房。
本來,是小柳要在這里接客的,卻被姚蕊占了位置,而那小柳,雖說不是頭牌,也是這妓館數(shù)得上的美人兒,每日里來p的p客不斷。
姚蕊很快換了一身女子的紗裙,那紗裙是輕薄半透明的款式,可以說是極具誘惑力。
這妓館即使修葺得甚為高檔,可那隔音還是差些意思,靜坐在房里,姚蕊都可以聽到隔壁間自己相公說出的y話。
好一個二皇子,在外偷吃得這般歡,自己不過是跟個侍衛(wèi)偷吃,他就關(guān)自己禁閉,真是可惱。
自己也偏要給他多戴幾頂綠帽。
一想到即將來這間房里與自己歡好的男子,是個完全陌生的,姚蕊就興奮不堪,更何況隔壁就是自己的正牌相公,而自己分明已經(jīng)是皇帝親封的二皇子妃,身份地位不容小覷,不再是那等隨便何人就能欺負(fù)的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壯的男子信步走入。
幾乎是房門剛一關(guān)上,就聽那男人用一種略顯猥瑣的語氣喚道:“美人兒,你在哪啊美人兒?”
端坐在床榻上的姚蕊聞言,騷媚地咯咯一笑,“官人,小女子在這里。”
那p客也就是崔林,連忙大步上前,順勢坐到了床邊,一雙眼睛上下地打量姚蕊,“嘖嘖嘖……果然是個美人,那老鴇告訴我,今日的小柳不出臺,我原還遺憾,卻不想美人你……竟b小柳還可人。”
說話間,崔林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姚蕊的小臉。
姚蕊媚眼如絲,任由這個陌生的男人摸,隱隱聽到隔壁間二皇子那依舊出口的調(diào)戲的騷話,暗道二皇子啊二皇子,怕是你不知道吧,我姚蕊早就出了禁閉,還要在你隔壁讓這完全陌生的男人上了自己。
呼吸之間,姚蕊的手就如靈蛇一般地游走到了那p客的k帶處。
“美人兒這般心急?”崔林眼中的y色毫不掩飾。
“還不是官人太過英武,小女子著實是想好好與官人恩愛一番?!币θ锏穆曇裟鄣煤盟颇芷鏊畞?。
崔林的身子不由抖了抖,猥瑣一笑道:“好好好,美人兒想如何便如何,今日我就是美人兒的?!?/p>
姚蕊拋了個媚眼過去,崔林嘴角露出y笑,定定地看著這美人兒主動伺候自己,她用白皙的雙手解開自己的k帶,將褻k往下拉,露出那根粗大的陰精。
姚蕊看著那根已經(jīng)完全勃起的粗大雞8,微微愣了一下,眼睛里迅速堆積起笑意,“原來官人竟是這般熱情。”
崔林摸了摸她的臉頰,淫邪地道:“我一看到你這美人兒,就想干你了?!?/p>
姚蕊小臉一紅,嗔了他一眼,“只怕官人才是那個心急的呢?!庇挚戳艘谎勰谴执蟮碾u8,姚蕊不由伸舌舔了舔唇瓣,語帶魅惑地道:“不如先讓小女子給官人吹個蕭?”
崔林被她的動作及言語撩撥得陰精又漲大了一圈,有些粗暴地壓下她的頭,“美人兒既是這般主動,那就快些把我的雞8含進去,我要c爆你的嫩嘴,把精液都射進你的嘴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