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培春霞把門把上的藥拿下來,指給梁卻看,“我從醫(yī)務室給您拿的藥,您看著吃,還有,醫(yī)生讓我提醒您,最近需要忌口,盡量清淡飲食,不要空腹喝酒?!?/p>
“嗯,多謝你,你放在桌上吧?!?/p>
培春霞本來想馬上就走,梁卻又開始朝她招手,示意她進屋,她摸了摸鼻子,不情不愿在門口踟躕了一會,結果被門板啪一聲拍到屁股上,把她強制請進了屋內(nèi),順便合上了門鎖。
……
培春霞尷尬地想遁地,她不是來做好事的嗎,錘她是幾個意思?她加快步伐,快速把藥丟在玻璃茶幾上,一鼓作氣開口說:“梁總我藥放這了,您記得吃,我沒什么事先走了?!?/p>
“等一等,小培,”梁卻叫住她,把毛巾甩在椅背上,朝她走近。
“再說一遍,這藥怎么吃?!?/p>
?怎么吃,不是讓他看著吃嗎,說明書不比她說的有用。
“就是,”培春霞解開塑料袋,把藥掏出來,一樣樣作解釋,“這個小瓶子里的,一次八九粒,分兩次吃,這個止疼的,如果不疼的話盡量不吃,一次一粒就行,這個……”
“你倒給我。”梁卻出聲,把手掌攤開到培春霞眼前。
培春霞講解的話音頓住,看著他的手掌,又看看一臉認真的梁卻,看不懂。
“您是現(xiàn)在吃嗎?空腹可不行,您吃飯了嗎?”
“嗯?!绷簠s含糊地應了一聲,手抬得更高了。
……除了順從他以外,培春霞還能怎么辦,她下手的動作重了很多,塑料被摩擦地很響,她用力擰開小藥瓶的蓋子,哐哐往人手里倒。
“您先吃這個吧,這是中藥,藥性比較溫和,我給您倒水?!?/p>
桌上只有一個古典杯,里面還有殘留的琥珀色酒液,她在龍頭底下沖了沖,再給梁卻倒了一杯溫水。她走過去的時候剛好看到梁卻在低頭愣神,他拈起一顆藥丸送進嘴里,在自己舌面上壓了壓,接著狠狠皺起眉頭,毫不猶豫把藥丸給吐了。
很好,只吐了一顆,培春霞還是比較欣慰的,她趕緊跑過去,把水遞到他面前。
“梁總,吃吧,一仰頭就吞進去了,不會苦的。我這兒還有糖,吃完可以吃一粒?!迸啻合紟缀醺逍『⒁粯討┣辛?。
梁卻也聽出來了,他動動嘴皮子,但也解釋不出什么所以然,干脆不說。接過杯子就著水把藥吞進去。
“…唔,吃了,給我?!?/p>
“什么?”培春霞被今天一連兩個病號的陪護工作給整出成就感了,感覺自己好有當媽媽的料,正在心底暗暗自夸,一下子沒懂梁卻的意思。
“糖,不是說吃完就有嗎。”
“哦哦,”培春霞失笑,還真把自己當小孩了,她翻翻口袋,找到一枚牛奶糖,“只有這個了,要不要?”
梁卻沒說話,從她手上拿走糖果,也不吃,順手裝進了自己口袋里,睡袍系得很松,他的動作導致領口又扯開了一截,離坦xiong露乳就差兩點了。他的xiong肌還挺飽滿的,按理說他日常應該都忙得腳不沾地了,還能抽空健身鍛煉,有這份自律很難不成功。
“小培,小培?”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