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小組成員還在惋惜和不解他們培博的決定時,培春霞已經(jīng)利用職務之便暗箱操縱了一番,召人做了她的直屬專用測試員。
梁焉非素質(zhì)頂級,如果他抗住了精神壓力和機甲完美融合的話,那么機甲能發(fā)揮的戰(zhàn)斗價值會遠超預期。
局勢不明朗的情況下,只能枕戈待旦,這么一想,培春霞更感到機甲研制成功的必要性和緊迫性了。
她帶梁焉非去了食堂,主要是自己餓了,也不好就那么撇下他。她剛一進門就收到了謝裙她們的眼神問候,她把卡遞給梁焉非讓他隨便刷,自己過去跟她們說幾句話。
“培博,不愧是你,這就搞定了。”
“……你們夠悠閑的啊,是準備把這頓飯吃到天黑嗎?”
“正有此意……哎喲,我錯了別打我!”
“彭彭等會上班別摸魚,把每個人測完的精神數(shù)值整理好給我?!?/p>
“問鼎那邊派來的技術援助今天下午到,謝裙你去接待……嘖,怎么是加班呢,我只相信你嘛?!?/p>
“還有你,玲兒,再不回實驗室小心我跟譚教授告狀說你消極怠工?!?/p>
培春霞三言兩語交代完,這時候梁焉非也回來了,安安靜靜等在她旁邊,手上端了兩份飯。
哎我去,這才幾天,好好一個臭臉酷哥被調(diào)成乖巧賢惠小狗了?姐幾個看培春霞領著人離開的背影,直呼大師。
他們很快解決了午飯,之后培春霞要帶他去自己的實驗室。榮光撥給她的實驗室非常智能,設備也很全,幾天前她自己搗鼓出了一個簡易的精神值探測器,她要親自給梁焉非做測試。雖然她做的比測試組里那個龐大的機器看著low了不止三個檔次,實際效用其實是差不多的,她怕梁焉非扛不住,至少自己做出來的小可愛主觀上不能給人帶來壓迫。
他們是真不熟,又各有心事,一路上誰也沒說話。培春霞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糖,在嘴里咬破了,拿著棍張望垃圾桶。實驗室基地的甬道可以說一塵不染,除了白色還是白色,放置垃圾桶可能會有礙觀瞻,反正培春霞是一個都沒見著。
她嚼著嘴里的糖果,準備把棍放進口袋,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手,她像是才想起來身邊還有個人似的,抬眼看向朝她伸手一臉坦然的梁焉非。
“不給我一個么?”
她哦了一聲,低頭去口袋里撈了好幾只支上來,問他要哪個口味的。
……總感覺拿了培春霞會找他收費。
梁焉非挑了一支紅色的,但還沒等他從培春霞手中抽走,那把糖就被一陣不明沖擊力給撞得全掉在地上了。
梁焉非的手頓在空中,眼神一凝,轉(zhuǎn)頭看見了撲進培春霞懷里滿面擔憂的譚賀殊。
培春霞才是最懵逼的,莫名其妙被飛撲過來的人抱了滿懷,差點沒站住,感覺肋骨都被撞響了,她扒拉到人的后衣領提起來,想給他打一頓,但是一看到那張臉,她就兇不起來了。
“春霞,今天選拔有人對你動手?你有沒有事?受傷了沒有?”
“咳…你冷靜點,本來沒事的,被你一撞就不一定了?!?/p>
“啊,對不起春霞,我太害怕了……”譚賀殊嘴上道歉,但培春霞一松手他又抱上來了,還在她頸間蹭了蹭,再次接觸到他溫度異常的皮膚,培春霞不適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
六年前他可是妥妥的清冷高嶺之花,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了,像是整個人都不明不白燒起來了。
培春霞偏頭,正好觸及到梁焉非淡漠的眼神,插著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她瞬間思緒回籠,想起懷里這人已經(jīng)不再是她的瑩瑩白雪,而只是一塊廉價骯臟的破抹布了。
培春霞撇了撇嘴,用了點力把人推開,問他怎么會知道這事。
“我聽選拔回來那幾個成員說……梁焉非?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