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了,他收回自己的手,抬手抽了梁焉非一巴掌。
梁焉非被打得偏過頭,他用舌頭頂了頂腮,面上傳來細(xì)微的刺痛,這人今天火氣很大啊。
譚賀殊不給他時間和自己算賬,他掐著不停痙攣的大腿,去勾梁焉非的腰,他勃起的xiati正好撞進(jìn)譚賀殊臀部的肉縫之中,很好的反應(yīng),用不著自己給他口都能硬得嚇人。
“操我,快點,給你兩個小時?!?/p>
梁焉非挑眉,不置可否。手上三兩下解開褲子,掏出尺寸可觀的xingqi,他揪住譚賀殊的頭發(fā)把人往下壓,讓他先給自己舔雞巴再說別的。
培春霞和媽媽下了飛機,早早就有記者在等著,權(quán)威官媒,開了特殊通道進(jìn)來的,她跟人隨便說了幾句就溜了,很快就在機場里遇上了重工派來接她的人。
培春霞清雋高挑,走在人群中很是打眼,還是重工的人先看見她的,隨著一聲聲親切的呼喚,有個姑娘興奮地跑到了她跟前。
呃不,不是她小牌大耍不搭理人,她要沒聽錯的話,這姑娘喊的老公……是在叫她?
彭信拿著接機牌站在原地目瞪口呆,隨即把臉埋進(jìn)衣服里,假裝誰也不認(rèn)識。
謝裙拋了個媚眼,小聲說:“老公…歐不,培博士,不好意思啊,事急從權(quán),機場里還有好幾波記者等著堵你呢,我叫你名字別人聽到了肯定會趕過來的,到時候咱們就走不掉啦,來來,往這邊……哇培博士的褲子好帥……”
?她走了幾年,現(xiàn)在重工的員工都這么活潑了?
培苑眉頭緊鎖,往培春霞另一邊看了好幾眼,挽著她的手更用勁了。
“哎呀,阿姨你好好看!博士,這位是您?”
“你婆婆?!迸啻合茧S口接話,謝裙一愣,旋即笑起來,像只正中下懷的小狐貍。培女士打了她一拳,跟小姑娘說千萬別信她,她是渣女的。
機場六樓的某個休息室,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看見底層的人來人往。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窗邊,他低垂著眼眸,在很用心地撇去清茶上的浮沫,似乎此時世界上的任何事都不能勾起他一點側(cè)目的欲望。
“梁總,都安排好了,飛機隨時可以起飛。”
杯蓋與杯口碰撞出的聲音,很動聽,明明是隨意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嗯,再等等?!?/p>
謝裙的偵查能力很強,一路上又是說笑話,又是引她們走人少的路,沒多久就順利坐上了重工的商務(wù)車。
彭信不怎么愛講話,但是車技一流,培女士難得不暈車,精神頭特好,跟謝裙什么都聊,培春霞坐在一邊,瀏覽國際相關(guān)項目的最新進(jìn)展。她們得先安頓好培女士,之后就要馬不停蹄趕去重工的實驗室開會。不是她說,榮光重工有時候真的很像一個著急上炕的男人。
榮光重工是軍工企業(yè),因為六年前軍部發(fā)生的大地震,榮光也跟著受影響了,本應(yīng)該是墻倒眾人推,企業(yè)踩著老前輩上位的好機會,但榮光被保下來了,很顯然發(fā)展的不錯,培春霞待那會跟現(xiàn)在完全沒法比,連安保系統(tǒng)都里里外外設(shè)了好幾重,培春霞這個不算新的新人就這么卡門口了。
安保室裝的單向玻璃,培春霞錄身份信息的時候,有輛suv要離開,車主很自覺地下了車,徑直向她這邊走了過來。
他不是榮光重工的人,但來的次數(shù)應(yīng)該不少,對這里很熟悉,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