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caonima你打不打……”
……這是在勸架嗎?
“別打了,小孩在呢,能不能有點當(dāng)大人的樣子啊……”
“不要打啦,要打去練舞室打!…”
“喂!梁焉非……非非!別打了,他是抖你越打他越興奮!再打他愛上你就完了??!”
…………
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句話還真起效果了,梁焉非停下砸拳的動作,抬起掛彩的臉,看傻子一樣看著培春霞。
何擎運被掐著動不了,鯉魚打挺一樣掙扎,嘶吼出聲:“我日你媽有病吧你,哪來的神經(jīng)病女的……”
好家伙,本來就煩,他這一罵,培春霞也來勁了。
再罵娘試試看呢?
培春霞舉起胳膊,趁亂沖上去對著人腮幫砸下一個肘擊,力道之大直接讓人斷了三顆牙。
現(xiàn)場看樂子的人直接懵了,培春霞也懵了,她她她,她收著打的呀,完了完了不會被訛上吧,梁焉非好像是少爺吧能抱他大腿嗎。
培春霞覺得不能露怯,反正打也打了,就決定再裝一把,趁著眾人都沒醒過神,現(xiàn)場十分安靜,指著人血肉模糊的口腔開罵:“你家里不教你做人,外面有的是人教!人話不會說光學(xué)狗叫啦,就知道欺負老實人的廢物,我草我真的想打死你!”
啊啊啊沒錯,她還是很在乎他罵譚賀殊的事,她嫌棄譚賀殊是一回事,但那是他們之間的私事,這人侮辱譚賀殊,她怎么著也得給他個教訓(xùn)。培春霞xiong口劇烈起伏,耳邊是血管僨張鼓動的聲音,人情緒上頭就會這樣,她還盡力克制了。不知道梁焉非眼里的她是什么樣的,又想了些什么,過來握住了她指著人抖個不停的那只手。
“冷靜。”梁焉非和人干了一架,聲線居然還是平和的,他勸人似乎比培春霞更有說服力。
“嗐,沒,我沒事兒,我剛要說呢,別在小孩面前打架,他妹妹一直在哭?!?/p>
梁焉非眼尾赤紅,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剛要張嘴說話,捂著嘴默默吐血的何擎運忽然瘋了一樣掙脫桎梏,抄起桌上一把餐刀就要捅人,他當(dāng)然比不得特種兵的反應(yīng)速度,梁焉非兩招就給他卸了,沒等動手他有幾個朋友就撲了上去把人摁住,意思逮住他讓梁焉非隨便打。
“都他媽住手!”
……今兒什么狗屁日子,趕著趟來問候別人媽。培春霞皺眉望向門口。
是齊越搖的人到了。
“這這這,你妹妹呢,擎運,這怎么回事兒?”
……何擎運翻了個白眼,掙開壓制他的人從地上爬起來,老東西也夠可以的,自己被打成這樣,第一句話還是問妹妹。
何擎運是那種典型的被金錢寵壞但又缺點愛的富二代,應(yīng)該也缺點腦子,從不內(nèi)耗自己永遠責(zé)怪他人,從前譚家人在首都橫著走的時候,跟何家有點摩擦,應(yīng)該不能算摩擦,是單方面壓制,何家過了挺多年忍氣吞聲的日子,那自然何擎運也是要矮譚賀殊一頭的,但是譚賀殊對此偏偏還無知無覺,他對那些暗地里的較勁根本不在乎,很多東西也從不參與,從前人們會夸他出類拔萃心無旁騖,現(xiàn)在只會覺得他清高愛裝,希望他摔得越不堪越好,一種比較殘忍的旁觀者賞樂心理。
他試圖張嘴,但一動就鉆心地疼,下巴錯位了,保不齊還要整容,他煩躁得想sharen,想到最狠的那下是被女人打的就覺得更丟臉了,任憑他爹怎么問也不愿意開口。
“何先生別擔(dān)心,妹妹在這兒呢,”齊越現(xiàn)在可能是全場最冷靜的人了,她從譚賀殊手里接過抽泣的何擎虹,抱到何家夫婦身邊。
“梁焉非,你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