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動怒還是發(fā)情,梁焉非的眼尾都特別容易紅,區(qū)別是,動怒的時候讓人只想遠離,動情的時候會讓人想無限靠近。
培春霞摁到他眼角的小痣,用力揉了揉,緋紅愈發(fā)明顯了,她很喜歡,這是因為她而染上的色彩。梁焉非不知道,他眼睛容易紅的毛病在女人看來是多媚浪的一種特質(zhì),以至于培春霞第一次看他,就對他見色起意了。
培春霞一步一步探尋他身上未知的敏感點,梁焉非在情事上沒有這樣被動過,他不知道自己會被情欲挾持到這種幾乎喪失自我的地步。
她的手在禁區(qū)肆意挑釁,他也完全任憑處置,乖得不像話。原本緊繃的身體變得柔軟可欺,快要熱化了,池水在連番攪弄之下蕩漾春心。
她劃過人的脊椎骨,覆在尾椎的地方抓了一把,留下情色意味明顯的掌印,順勢抱住他的腰,把人托起來一些,方便她深入。她擠進臀縫找到洞穴入口,逗弄般在緊閉的小口上摁了一圈,那里哆哆嗦嗦地吞吐一下,咬到了培春霞的指腹。
他好緊呢。沒有潤滑可能會受傷,她想了想,還是沒有硬捅進去,轉而來到前面,先用指節(jié)剮蹭了一道高高翹起的柱身,抓過梁焉非一只手包裹上去,帶著他上下擼動起來。
梁焉非略帶疑惑地哼了一聲,還是順從地隨她動,十根修長的手指糾纏在一起胡亂摸著,等他射出來。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他除了越來越硬,還脹了一圈之外,沒有絲毫要射的跡象,培春霞摸得人快麻了,期間打了好幾個哈欠。
“……你別忍著啊。”
梁焉非搖搖頭,努力睜大被水汽熏紅的雙眼,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沒…沒有,你…你…”
“什么啊——?”培春霞拉長尾音,顯得有點興致缺缺。
他大概不喜歡培春霞這種態(tài)度,低頭一下磕到她腦門上,還是收了勁兒的,不會太痛,又正好能讓人醒過神來最好。
但是他高估了培春霞對于頭錘的接受能力,她嗷了一聲,抬手捂腦袋,真感覺自己被他撞掉智商數(shù)值了……其實智商早掉線了,不然也不能在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的情況下,犯炮癮。
自己好歹也是在幫他擼管,恩將仇報也太快了。培春霞沒頭沒腦咕噥了聲壞貓,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捂住頭的時候忽然撩起起眼皮,歪嘴邪笑,隨即快速俯身,從囊袋開始,嘴唇輕輕略過那根脹紅的老二,最后在龜頭上碰了碰,帶出了一絲透明黏液,她皺眉擦嘴。
“!…呃呃…啊啊??!”梁焉非猛得把她推開,手差點扇自己一嘴,她向后直直摔進座位里,還借力回彈了一下,腦漿差點搖勻了。
但她暈著腦袋還得認命起身,把快要從自己身上抖下去的人撈回來,她把住他的腰,感受到手底下的皮膚抑不住的痙攣震顫,前面一股一股射得停不下,糊了他自己一滿身。
至于嗎,不就親了一口。培春霞疑惑,不過男人gaochao的時候也是很脆弱的,她沒有說什么,只是把他抱好,安安靜靜等他射完。
梁焉非捂住眼睛,下唇咬得發(fā)白,他以前不覺得,原來被人玩弄到射是那么羞恥和難為情的事,他還從來沒有這么糟糕過,不想睜眼面對。培春霞也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沒急著進行下一步,試探著碰了碰他的臉頰,叫他的名字。
“…唔…抱歉。”梁焉非平靜了一點,停止折磨自己的嘴唇,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培春霞失笑,“干嘛道歉,本來就是我故意的,要不我給你道歉?”
培春霞捧起他的臉,鄭重地問他:“你不喜歡么?”
“寶寶,不喜歡,我們就不做?!?/p>
梁焉非沒在看她,斂下眼眸,神色有些渙散,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沒多久,他也伸手捧住人的腦袋,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只是說繼續(xù)。
她說行,然后從容地在口袋里找出清潔棉片擦手,梁焉非看著她,眼神晦暗,嘴唇動了動,也沒說什么,培春霞擦完手把東西隨意一扔,又掏出乳膠手套戴上,別問,問就是四愛女當1的覺悟和素養(yǎng)。
她從腹肌上刮走一些jingye,當做潤滑,一手掰開他的臀瓣,強硬地開拓進深處,抽插攪弄,水聲澀澀。
并不痛的,透過手套的那層薄膜,他能感受到,她的指甲很圓潤,但是刮到體內(nèi)的嫩肉還是會忍不住皺眉,他受過很多傷,不是怕痛的人,可是這種感覺跟受傷又不一樣,不舒服,熱熱的,脹脹的,但是并不想她拿出去,反而想留住她,繼續(xù)給他這種奇怪的感覺,他變奇怪了么?
在情熱之下,梁焉非的反應變得遲鈍了,屁股翹著任培春霞玩弄,他吸了吸鼻子,抱緊她的肩膀,雙腿本能在入侵之下漸漸收攏,夾緊她的腰。
梁焉非一邊深喘,一邊用膝蓋抵了抵她的側腰,那兒有個硬硬的東西一直硌著他,太明顯了。
“嗯……嗯…這是…什么?”
培春霞埋頭專心嘬奶,她不想吐出來,含糊不清地說她也不知道,讓他自己把那東西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