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死出去,我不想當(dāng)嫌疑人?!?/p>
譚賀殊聞言低低笑了一聲,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紅唇微張把她鎖骨咬住,吐出舌頭胡亂舔弄。
“我不會死……倍倍救我,好不好?”
拜譚賀殊所賜,培春霞感覺到肩窩處shi作一團,又癢又痛,埋在皮囊之下的淺薄血管似乎也在突突地跳,培春霞捏緊了手下的材料紙。
“倍倍,你來醫(yī)我,這樣我就會得救的……”
在性藥的持續(xù)作用下,譚賀殊已然燒得稀里糊涂了,培春霞也不遑多讓,她深深凝視進他眼底,xiong口起伏的程度顯示她此刻完全不平靜。
她恍惚記起,他們做過一次的,那時候的譚賀殊對這些事一竅不通,可是她說喜歡,他再抗拒也還是接受了。她只用了手指,極盡溫柔,譚賀殊還是難受得眼泛淚花,薄背抖著浸shi了好大片衣衫,他皮膚細嫩,培春霞攪弄沒幾下,眼見肛周一圈都開始腫脹充血,配上他膩白的屁股,像是雪里開出的紅梅,這在當(dāng)時的培春霞眼里應(yīng)該是很美的,估計也沒忍住說了兩句混蛋話,譚賀殊聽到直接氣哭了,罵了幾句什么,培春霞不記得。
譚賀殊勃起的yinjing頂在她小腹,撒歡似地蹭她。培春霞稍微有點郁悶,她想,人到底要經(jīng)歷什么,才會從一個天真矜貴的少爺變成一只隨時隨地發(fā)情的公狗。梁焉非說他病了,也許不是假的。
培春霞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她兩手順著譚賀殊的大腿攀爬,探進衣擺握住他的細腰。人本來就是她的,就算變成了狗,那也是她的狗。
她無處宣泄的色欲和暴虐需要一個合適的g點,譚賀殊墮落了,剛好。
“咳咳,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如果是我理解的意思,我勉強同意吧?!?/p>
培春霞說著將人一把抱起,譚賀殊沒有準(zhǔn)備,驚呼了一聲,屁眼瞬間夾得緊緊的,腿也用力環(huán)上她的腰。他后知后覺,倍倍的意思,是答應(yīng)要操他了,是不是?他好高興,恨不能把心挖出來漬了蜜糖捧給倍倍,也不知道出去幾年,倍倍還是不是那樣愛甜。
培小姐不知道他心里在瘋想些什么,只感覺人抱在手里好輕,本來就清瘦的一個人,現(xiàn)在的重量跟張紙片都有的比。渾身上下最能掛肉的地方估計就是培春霞抓在手里的兩團。她向前幾步想把他放到桌邊,譚賀殊察覺到了,耍無賴把人越纏越緊,哼哼唧唧就是不肯下去。
“倍倍,就這樣,你就這樣操我…好不好?”
“…嘖,你倒是說說我用什么操你?”培春霞沒反駁,也沒把人立刻丟下,反而還向上顛了顛,軟肉晃蕩起來的柔軟觸感撞進她手心里,媚意橫生。
“嗯……屁股,屁眼里塞了……那個…倍倍摸一摸…嗯……”
……完全就是有備而來??!明明自己才是掌控局面的人,培春霞卻微妙地感覺自己似乎被拿捏了,她不喜歡,早晚得從別的地方討回來。
培春霞摸到他shi透的yinxue,果然穴口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培春霞試著拽出一點點,那東西拿在手里還是熱的,不知道是本身能制熱,還是在腸道里捂熱的,她捏住尾部那一塊的凸起,兩指微旋帶著整根轉(zhuǎn)了轉(zhuǎn),腸道受到擠壓自動分泌了些水兒,從被撐圓的肛門邊緣涌出來,流了培春霞滿手。
譚賀殊早就憋得難受,培春霞卻還是慢吞吞地折磨他,弄得他瘙癢難耐,他嘟嘟囔囔地塌了屁股往下沉,吞了道具不說,還貪心想把倍倍手指吃進去。
他顯然是很信任培春霞的實力,掛在她身上發(fā)騷的動作特別自如,他再怎么樣也是一個成年男人,培春霞被他鬧得差點沒站住,往他屁股上狠狠甩了幾個巴掌。
“啊……狗狗錯了,不要打了……”
聽到這話的培春霞不置可否,收緊手掌在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了幾條鮮紅刺目的指痕,隨即把人放下,按著肩膀讓他跪。
譚賀殊不明就里,還是乖巧跪下。眼鏡不知道扔哪去了,他自低處仰頭,視線里培春霞的輪廓已經(jīng)模糊起來,她好像沒什么表情,歪著頭撫弄他的脖子。他不自在地縮了縮,與此同時脖子上的束縛感減輕了不少,只聽咔噠一聲,項圈被解開了。
這東西她在國外用過差不多的,不知道哪個大師閑來無事用一種特殊材料做的,用法很多,圈內(nèi)很有名。和譚賀殊屁股里的東西卡上繞幾圈的話,就可以用來操他。他剛走進來的時候培春霞盯著看了好久,主要是不太敢信他能招搖到把這種yin具直接戴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