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很少,所以沒能將那張不體面的照片頂上去。
所以,她本來想發(fā)給自己的東西,不小心發(fā)給了父親?
梁焉非心情一下子變地很復(fù)雜,他當然懂培春霞發(fā)照片的意圖,他也不意外她睡譚賀殊,可是,父親為什么要用那樣的語氣同她說話……父親甚至不知道自己也出了基地吧,卻連發(fā)好幾條信息擔(dān)心培春霞的安危。
他感覺心口像是堵住了,很不痛快。因為什么?他是有點生氣于父親曖昧的語氣,譚賀殊展現(xiàn)出的下流姿態(tài),但潛意識里告訴他好像并不是這么淺顯的原因,為此,為了找到答案,他迫切地想要做點什么。
“媽呀有救了……誒誒你干嘛?”培春霞上一秒還在感嘆,想告訴梁卻自己很有事,下一秒就被人突襲搶了手機。
梁焉非一手擋住她,一手給梁卻回消息。
沒事,明天回
他發(fā)得很干脆,發(fā)完一揚手,把培春霞的手機扔后座去了。
他的動作很快,且過于自如了,以至于培春霞看著他,完全掉線詞窮。
梁焉非扔完手機,又靠到副駕這邊來,把培春霞的座位放倒了一些。
“你…不是你…想干什唔……”
梁焉非一句話不說,扯過她的衣領(lǐng),一手按在頭枕的位置,屈膝抬腿翻到副駕駛上來,跪在培春霞身上,迎頭吻她。
……很奇特的強制愛,不是一般會把女人撈到駕駛座去親嗎?
她以為梁焉非是這種屬性的。
如果是上述情況,她可以毫無負擔(dān)地扇梁焉非一個大比逗,和他打架打到半身不遂,可是現(xiàn)在,這個姿勢,操,她只覺得梁焉非好帶勁……
梁焉非泄憤一樣撕咬她的嘴唇,也不知道哪惹他不快活了,培春霞也沒多好的心情,她不愿意占下風(fēng),伸手扣住他的頭吻回去,兩人牙齒還狠磕了一下,但他們都沒管,灼熱紊亂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口腔里攪弄出的水聲在閉塞空間里的seqing程度堪比黃片,兩雙眼睛瞪著彼此誰也不肯退,兇得跟下一秒就要拔槍似的。
美洲獅。培春霞突然想起這種生物,就因為喜歡,愛屋及烏,讀大學(xué)時穿了好多年這個牌子的鞋。
她覺得梁焉非和美洲獅有點點像,強悍,靈敏,美麗的野貓。哦,還有性感。
她想,狩獵梁焉非,應(yīng)該是一件極其兇險的事。
可他居然自投羅網(wǎng),野性的生物擅自對陷阱或者獵人產(chǎn)生好奇,下場通常不會太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將對方身體里的空氣消耗殆盡才舍得分開,培春霞松開扣在他后腦的手,兩個人靠在一起劇烈喘息,一呼一吸間又勾起人難以言說的xingyu。
“呼……喂,能脫你衣服嗎?”培春霞問他。天寒地凍的,耍流氓之前必須得過問當事人的意見。
梁焉非眉頭微動,看她的神情好像在問她你怎么不脫自己的,培春霞也不怕他看,兩手一攤,等著他做選擇。
要么脫了被她搞,要么不脫從她身上滾下去,培春霞覺得,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梁焉非抿唇,眉眼又低了些,長睫垂下的陰影顯得人楚楚可憐,他松了一只緊握著座椅靠背的手,那里深陷一個凹坑,他摸到拉鏈,動手往下拽,倒是也沒磨嘰,三兩下就脫了。
他只穿了一件在里面,黑色t恤包裹著優(yōu)越的肉體,布料貼緊xiong腹,肌肉的輪廓隱隱約約,培春霞欲蓋彌彰地拽了拽下擺,接著又掀開,把手伸進去,這里戳一戳那里捏一把,處處煽風(fēng)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