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任何一次灌輸都要猛烈,只恨不得sx系信息素能立刻將身下的oga改造成他裴鑰想要的樣子。
sx系信息素再次霸道而強勢的灌滿安久的身體,掙扎的雙腳逐漸沒了動作,安久很快失去了意識。
看著不省人事的oga,裴鑰咬緊牙,幾乎失去耐心到底要灌多少他的信息素才能達到沈湛所說的那種效果。
離開研究基地,裴鑰臉色陰沉的上了車,剛關上車門,手機響了起來。
裴鑰微瞇起眼睛,那是一串沒有備注但卻讓他感到十分眼熟的號碼。
接通電話,手機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裴鑰,是我?!眹滥鍦赜癜愕穆曇敉钢唤z虛弱,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們見一面?!?/p>
裴鑰原以為,
他再一次見到嚴墨清應該是在嚴墨清的葬禮上,畢竟據他打探到的消息,嚴墨清最多活不過一個月。
他很意外,
時日無多的嚴墨清還能撐著病重的身體跟他約在一家餐廳見面。
他曾很期待嚴墨清死的那天,
不是因為對嚴墨清本身有何怨恨,
只單純想看到那些在乎嚴墨清的人痛苦,
看那些為了嚴墨清,可以輕易犧牲掉他裴鑰的人悲痛欲絕的樣子。
現在也一樣,
好像只有嚴墨清死了,
一些潛埋在他內心深處禁錮了他二十年的東西才會跟著煙消云散。
餐廳里,
裴鑰見到了嚴墨清。
或是夜深的緣故,
又或是嚴墨清提前包下餐廳,偌大的廳內只有落地窗邊的嚴墨清一人,他獨身坐在輪椅上,
穿著休閑得體的深色西裝,面色安詳而凝重,英俊的眉目因虛弱顯淡,燈光下蒼白的像一幅墨畫。
裴鑰看得出來,
嚴墨清真的很在意這場談判,
他本可以將談判地點選在他療養(yǎng)的別墅,
畢竟是將死之人,他裴鑰也不會不給那個面子,
但現在忍著病痛的折磨親自出面,
能拿出這樣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