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微風吹拂而過,便打著旋兒地飄落進冒著蒙蒙熱氣的溫泉里。
夏油杰身著店家統(tǒng)一提供的棕色過膝短褲,赤裸著上身,一臉愜意地躺在石頭壘砌的溫泉池邊。
在他身旁的五條悟,頭頂著一條白色毛巾,微瞇著眼睛,仿佛在小憩。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應邀前來,不過二者正在仔細品嘗漂浮在泉水上的木質(zhì)托盤里的冰鎮(zhèn)果飲。
不得不說,日常祓除咒靈的高強度運動下,四個男生的身材都屬于一流絕佳。
肌肉緊實,線條流暢,放網(wǎng)上去都會被廣大網(wǎng)友舔屏,并大呼‘我可以’的程度。
家入硝子對此并無特別看法,一來她早就看了個夠,二來她是醫(yī)生,人類的美好肉體在她眼中只是一具由各種器官及組織構成的……可以行走的生命體。
跟砧板上的豬肉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沒有特別多看兩眼的意義。
而在老家軍隊服役過十年的槐涼,也屬于見過大場面的人了。
年輕美好的肉體固然十分具有觀賞性,但維持住‘專一’人設才是她首要考慮的因素。
于是她的視線,幾乎始終停留在他們被蒸騰的水汽熏紅的臉上。
嘖,光看臉的程度,也不賴嘛。
病態(tài)式掩耳盜鈴
雖然包了整個私湯會館,但還是得遵循店家的要求,不許裸浴,也不許自帶泳衣。
槐涼和家入硝子都換上了店家統(tǒng)一發(fā)放的女士專用的棕色吊帶浴裙,愜意地泡著飄散著些許硫磺味的天然熱溫泉。
雖然對于家入硝子來講,只是第二次見面,但于槐涼而言,則并非如此。
她熟知對方的喜好,以及感興趣的聊天話題,所以即便在場只有他們兩個是女孩子,也并不覺得冷場或?qū)擂巍?/p>
“所以涼桑沒有跟你說起,在尾道發(fā)生的事?”
聽到自己名字的關鍵詞,槐涼的視線隨之而去,正好跟夏油杰暗色的眼眸對上。
灰原雄一副‘糟糕,失言了’的模樣,捂住了嘴巴。
“因為不想杰君擔心,所以沒說呢?!?/p>
槐涼自然地將話題中心轉(zhuǎn)移到了對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感謝上:“辭掉了咖啡店的工作后,聽從醫(yī)生的建議去了一些偏遠的地方寫生散心……還好遇到了七海君和灰原君?!?/p>
七海建人沒有說話,他忍不住想,明明當時在那么緊張的情況下,對方還能保證理智的頭腦跑出去報警,后面還敢跟著警察回到事故現(xiàn)場——
卻沒有跟在曖昧中的,本就是咒術師的對象傾訴自己的恐怖遭遇,這合理嗎?
一般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早就嚇得不行了,對于她來說,卻似乎顯得有些無足輕重。
是因為……本身并沒有特別害怕的緣故嗎?
夏油杰從溫泉池中直起身,緩緩走到了槐涼的身邊,緊挨著她坐下:“之前說過了,涼醬有什么話都可以直接對我說。”
“我不想再從其他人的嘴里了解你的情況,會很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