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6月初夏油杰去了仙臺祓除一級咒靈任務(wù),6號回的東京。
又或者7號他在東京廢棄游樂園也有個準一級咒靈的任務(wù)……
她完全可以裝作靈異事件的受害者,順利創(chuàng)造不惹人懷疑的相遇方式。
刷好感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她并沒有信心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得到系統(tǒng)的重要提示,那么還是得把重心放回到星漿體任務(wù)上。
和咒靈合作的神秘人沒有任何線索,但關(guān)于術(shù)師殺手,她卻已經(jīng)有了一定了解。
如何接近伏黑甚爾呢?
是扮演揮金如土的富婆,包下他這個小白臉?
還是裝作可以預(yù)知未來的神棍,忽悠他為自己所用?
從之前的交手來看,這人素來行事乖張,我行我素,典型一油鹽不進的主兒,非常難以接近。
或許她需要換一個切入點,譬如……從他的兒子下手?
雖然感覺他也沒多在意自己的唯一血脈,但作為一個溫柔無害且富有愛心的鄰家女孩出現(xiàn),似乎更容易讓人放下戒備的吧?
反正世界線重啟后,大家都是陌生人,那就試試看角色扮演吧。
……
槐涼是十足的行動派,確定好要從伏黑家的小崽子下手之后,她就火速聯(lián)系專人,發(fā)動了“鈔能力”。
買下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所居住的房子——隔壁的一戶建。
從打款過戶、房屋清理、到新家具搬入,只花了3天的時間。
入住
伏黑家的天使小孩
幾乎在說到“父母雙亡”的瞬間,槐涼就敏銳察覺到了兩個幼崽放軟的態(tài)度,以及同病相憐的共情。
可不是么,他們的父母活著還是死去,似乎都沒多大差別。
“那、那這樣的話……”
伏黑津美紀率先敗下陣來,眼看就要收下蛋糕,卻被身側(cè)的伏黑惠拉了下袖口。
他抿了抿唇,碧綠的眼珠像兩塊翡翠般清澈。
從粉嘟嘟的嘴巴里吐出的話,卻依舊充滿了試探:“之前是在東京的哪個學校念書呢?”
似乎覺得自己的套話有些生硬,沒發(fā)揮好,又隨之補救道,“因為姐姐明年4月就要念小學了,我想知道多一些關(guān)于學校的事情?!?/p>
看著小孩緊張兮兮又故作鎮(zhèn)定的小大人模樣,槐涼承認自己心臟的柔軟處被戳到了。
——伏黑甚爾怎么配生出這么可愛的小孩!
她放緩了語調(diào),認真道:“我叫槐涼,之前在廉直,氛圍很好哦?!?/p>
“你們分別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