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涼面帶得意道:“隨便弄的小玩意兒,即便身在無信號區(qū)里也可以聯(lián)絡(luò)到外面同樣持有該通訊器的人,甚至可以突破帳的封鎖?!?/p>
說著她看向同樣正試戴手鏈的夏油杰,“已經(jīng)調(diào)試好了,硝子的我也已經(jīng)給了她,是只蝸牛外形的。”
“還有七海的貓頭鷹,灰原的小狗?!?/p>
五條悟愛不釋手地戳了戳手鏈,嘗試著說了句“嗨嗨”。
轉(zhuǎn)眼瞥向夏油杰手腕上的狐貍頭接收器,響起了他的聲音,原本興奮的神情轉(zhuǎn)淡。
“杰的為什么比我的大?”
夏油杰一臉愜意,充斥著驕傲的滿足感:“你終于承認(rèn)了啊,悟。”
“真可惜,能再說一遍嗎?剛剛我沒來得及錄下來。”
五條悟瞬間炸毛:“我說的是動物頭!”
“而且為什么我的是貓,你的是狐貍?動物界里的狐貍看起來,就是要比貓更厲害吧!”
夏油杰并不打算跟損友再做糾纏,原本狹長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狀:“涼桑的禮物我非常喜歡,會認(rèn)真準(zhǔn)備回禮的。”
槐涼不明覺厲,思維跑偏了下:所以這兩個dk平時會比大小么?
“只是一種感覺罷了?!?/p>
槐涼很難解釋,在她老家哨兵和向?qū)Ф加袆游锿庑蔚木耋w。
所以她在制作通訊器的時候,下意識把對眾人的印象,融入了設(shè)備的外形里。
五條悟依然不罷休:“所以在涼桑的眼里,我像貓,杰像狐貍?”
槐涼遲疑了一瞬,而后點(diǎn)頭:“你炸毛的樣子就很像貓,至于杰君的話……感覺比悟君要狡猾很多呢?!?/p>
夏油杰神色未變,明顯將對方的說辭當(dāng)做了夸獎:“狐貍聽起來就很聰明。”
“那么涼桑你呢?你像什么動物?”
槐涼不答反問:“不知道呢,或許杰君可以為我解答?”
“你想聽我說什么?”
“那要看杰君真正想的是什么了?!?/p>
五條悟被兩人黏糊的繞來繞去的話,搞得頭暈。
于是他快刀斬亂麻道:“就當(dāng)個人不好嘛?干嘛非要當(dāng)動物?!?/p>
夏油杰:“……”
槐涼鼓掌:“悟君,有時候我特別佩服你的腦回路,總能跳出樊籠看問題,真的?!?/p>
……
槐涼在更衣室里待了有一會兒。
雖然她并不理解為什么參加個大眾聚集的花火大會,要來高級定制的和服店來挑選,明明只是最簡單的浴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