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槐涼見對方還有心情和她調笑,想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于是她收回手,卻被對方用力緊箍住,不得掙脫。
五條悟咽了口唾沫:“我還有個問題?!?/p>
蒼藍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她,“下午在海邊的沙灘,涼醬和杰接吻了嗎?”
這可誤會大了。
雖然她也不是沒跟夏油杰親過,但那只是任務中的一次意外。
她只是借個火而已,雖然湊得近了些,有一丟丟曖昧,但也沒到接吻的程度。
“別瞎說,你看錯了。”
“那你們說了什么?”
槐涼的眸子微微瞇起,眉梢上揚,散發(fā)著一抹不耐:“你在質問我?”
“還是審問犯人?”
她有理由相信,這家伙的疑心病又犯了,不然怎么解釋這么害怕她跟夏油杰走得近?
最近幾天尤其明顯,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他老是把她和夏油杰隔開。
五條悟松開了手,神情松散,帶著一點點鼻音:“為什么涼醬總是把我想得這么壞呢?”
“我就不能單純好奇,八卦一下嗎?”
槐涼雙手抱臂,一副不信任的防御姿態(tài):“是嗎?但我也沒有滿足悟君窺探欲的義務吧?!?/p>
空氣中的火藥味愈發(fā)濃厚,談話一度陷入了僵局。
五條悟垂下了眼簾,澀然地笑了下。
真有種被白嫖了,還不能找始作俑者負責的憋屈感。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正當他準備反擊之時,卻發(fā)現對方的神情凝滯,緩緩開口:“有東西過來了?!?/p>
咸澀的海風拂過槐涼的發(fā)梢,五條悟緊跟著她來到了海灘。
夜已漸深,白天戲耍游玩的人群都回到了酒店休息,此刻的沙灘顯得無比空寂。
遠遠瞧見個熟悉的身影,五條悟定睛一看,這不是夏油杰嗎?
他招了招手:“杰!你怎么在這兒?”
走近了些,他面露疑惑:“不是說累了,想在房間里多休息一下嗎?”
夏油杰抿了抿唇,他只是因為過于緊張,于是提前了一會兒來到沙灘,卻沒曾想五條悟會跟槐涼一起過來。
槐涼緊閉著眼睛,無數銀色的精神絲如蛛網般延展開來,散向四處。
“來了!”
“領域展開——蕩蘊平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