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縣,仙臺市。
孔時雨的情報收集能力非常強,在接到伏黑甚爾的電話后,不過短短三日,就查到了一個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腦部有縫合線的人……的地點。
槐涼一看,竟然是在仙臺。
她掐指一算,這段時間剛好夏油杰去仙臺市,做祓除一級咒靈的任務(wù)。
雖然她不知道明確的地點,但萬一能碰上呢?
不論如何,有“縫合線”的相關(guān)線索,已經(jīng)令她非常振奮了。
怕引起伏黑甚爾的警覺,她甚至只能偽造身份,悄悄另外找人去收jihui冰系術(shù)式的咒詛師的消息。
冥冥之中有有一種預(yù)感,對方似乎和上周目引起她注意的,神秘白發(fā)少女有關(guān)。
“真是夠了,為什么連新干線的車票都要我買?”
槐涼面色不愉地走下了列車,“明明不是已經(jīng)付定金給你了嗎?”
“快花光了。”
伏黑甚爾一臉老神在在的坦然模樣,“再說了,我這是陪你出差,難道最基本的食宿和交通都無法保障嗎?”
槐涼默默運氣,暗自下定決心,等星漿體的任務(wù)一結(jié)束,她就直接跑單。
不用這個厚臉皮的家伙幫她找人了,不然遲早會折她的陽壽。
封建腐朽大少爺
仙臺的夏天充斥著遮天蔽日的綠意,整座城市似乎都被青翠的樹木們,默默守護著。
入目皆是枝繁葉茂的新綠,連趴伏在枝頭鳴叫的夏蟬,也顯得沒那么聒噪了。
“就是這里了。”
槐涼和伏黑甚爾停駐在了一幢二層高的白色一戶建房屋前,半人高的木質(zhì)柵欄里還有一小片……藥園?
除了一些薄荷、百里香和蒔蘿之外,絕大部分都種著莖稈上布滿紫紅斑點的虎杖,和這戶掛著“虎杖”名牌的房屋倒也貼合。
籬笆入戶的木門半開著,槐涼甚至在屋檐口下看到了一輛兒童車。
眼見伏黑甚爾抬腳就要往里走,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對方的衣角,壓低了聲音:“等會兒,你準(zhǔn)備就這么進去?”
伏黑甚爾顯然沒搞明白,為什么會被叫住:“不然呢?”
“只是查到了這家似乎‘出現(xiàn)過頭上有縫合線的人’,并沒有確定就是兇手,就這么闖進去,里面的人會報警的吧?”
被對方‘看不出來竟然是遵紀(jì)守法的類型’的視線,打量得惱羞成怒,槐涼翻了個白眼,“萬一里面的人不配合呢?”
雙手抱臂,露出堅實的肌肉線條,伏黑甚爾一副百無聊賴地懶散模樣:“我認(rèn)為沒有人會在瀕死之際,可以抵抗住本能的求生欲,不作回話。”
是了,她早該知道的。
像這種吃喝被嫖賭兼具的人,能有什么道德底線呢?
更遑論一直做著刀口舔血的各類委托的他,的確一向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類型——
現(xiàn)在看來,除了sharen,還兼具刑訊的分支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