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淌而過,此時已到了8月中旬,他還是沒能查清對方的身份。
那個人就像魚入大海般,就這么消失了蹤跡。
上個月,盤星教的勢力被另一個名為“天一”的組織所接收。
天一教的起源來自于海對面的華國,是以普通人聚集,奉行與人為善的……慈善機(jī)構(gòu)?
他們不信奉天元為神明,供奉的是一種名為克拉肯的傳說中的巨獸。
五條家傳來的情報信息顯示,這個組織似乎在機(jī)械制造方面頗有研究,甚至研制出了可以不受帳、或結(jié)界干擾的通訊器。
目前,天一教正和禪院家展開商務(wù)洽談合作中。
五條悟?qū)@種小嘍啰的jihui并不感興趣,畢竟世界上的信仰千千萬萬,即便和咒術(shù)界有一定牽連——
但只是販賣或許有利于提高咒術(shù)師生存率的物件,并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不過因為五條家不甘落于禪院家之后,也派出了專人前去接洽試用所研發(fā)的通訊器的實用效果,所以天一教這個名字才落入他的耳朵里。
他更在意的是……
“叮咚?!?/p>
一家名為botta,專賣草莓蛋糕的甜品店的木門被人由內(nèi)往外推開,門檐上的風(fēng)鈴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他的視線瞬間被聲音吸引過去,抬眸一看,是一個穿著印花t恤和水洗牛仔褲的年輕女孩,提著蛋糕包裝盒,撐傘離開。
不是她,不是那張他期盼的面孔。
五條悟知道自己這樣的狀態(tài)不對,他也在心底告訴過自己無數(shù)次,不要再和那個名叫槐涼的少女扯上任何關(guān)系。
開始的兩周還好,他安慰自己之所以會對那個人產(chǎn)生關(guān)注,不過是因為懷疑她出現(xiàn)在夏油杰身邊,是否目的不純。
隨著這一個多月來沒日沒夜的祓除咒靈,具他的觀察來看,二人雖間或保持著手機(jī)上的聯(lián)系,但頻率并不太高,也并未再見過面。
他想,或許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后來,一次偶然間路過了這家甜品店,透過櫥窗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忙碌于諸多食客間時——
從心底迸發(fā)而出激動又糅雜著酸楚的情緒,瞬間充斥了他的xiong口。
他并不理解這樣的情緒源自于何種情感,但這的確是他自出生起,從未有過的體驗。
于是,他又把自己在祓除咒靈間或的休息間,便跑到這里窺視對方生活的行為,解釋為一種不甘。
沒錯,就是不甘。
明明他要比夏油杰更先遇見她,是他先來的。
他有著極為優(yōu)渥的出身,世人仰望的強(qiáng)大實力,還有一張在陌生女性群體中無往而不利的英俊的臉——
可她就是不在意他,就是忽視他。
他在她身上從來沒有討到過一絲甜頭,甚至連言語間的交鋒都沒能占據(jù)過一絲上風(fēng),這令他感到無比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