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發(fā)現(xiàn)了有非術師誤入,緊張道:“奇怪,不是明明下了帳的,她怎么進來了?”
容不得他多想,他的掌心猛地出現(xiàn)像火焰一樣扭曲的黑焰,疾奔著追了上去。
“嗤嗤嗤——”
裊繞的白煙升騰而起,空氣中溢滿了類似于蛋白質燒焦后的臭味,重獲自由的槐涼分神想:這果然是頭發(fā)啊。
“別發(fā)愣,快跑!往房子外面跑!”
灰原雄厲喝一聲,完全沒了往日里小太陽般的元氣模樣,稚嫩的娃娃臉上閃過一抹凝重,“不要回頭!”
槐涼做出一副雖然害怕,但強撐著勇氣的模樣:“你們小心,我現(xiàn)在就去叫人!”
灰原雄點了點頭,又折返向七海建人苦苦支撐的方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個,兩個,三個……”
“可惡……這根本不是二級咒靈!至少有準一級咒靈的水準了!”
又是兩道黑發(fā)從頂樓的空間直射而下,七海建人艱難地躲避開交錯襲來的攻擊,反手砍斷了一簇發(fā)絲。
然而這并未對咒力造成有效進攻,對方的頭發(fā)似乎可以源源不斷地再生,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連咒靈的真面目都還沒有見到。
灰原雄也滿頭大汗地不斷驅使術式,用黑色火焰燒灼著襲來的頭發(fā):“不對勁,它的硬度在不斷增強,可能很快我的術式對它就不會再起作用了?!?/p>
又是四道黑色的長發(fā)如蜿蜒的藤蔓般順著墻體而下,七海建人一把扯過灰原雄,砍掉了其中兩條,在躲避間被另外一條頭發(fā)狠狠擦過,左手臂瞬間暈開了一片鮮紅。
“窗給的資料說這幢房子是兇宅,因為女主人意外墜樓死亡后形成的咒靈……怎么會形成這么厲害的咒靈?”
七海建人敏銳地察覺到,原本被砍斷后凋落在地的發(fā)絲并沒有化作殘穢,而是慢慢蠕動了起來。
于是他當機立斷,“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到樓頂上去,在這兒只會被它困死?!?/p>
“可是它堵住了口子,我們根本上不去?。 ?/p>
伏黑甚爾看戲看夠了,也評估出了這兩個穿著高專制服的少年差不多也就二級咒術師的實力,不疾不徐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異變后的假想咒靈啦,沒有聽到它數(shù)數(shù)嗎?每一下都伴隨著盤子摔碎的聲音……是民間故事里的傭人阿菊吧?!?/p>
“因為打碎盤子,就被主家扔進了水井里溺死,難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發(fā)絲里全是水汽嗎?”
面對突然出現(xiàn),散發(fā)著慵懶而強悍氣勢的男人,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并未如同看到救星般松懈,而是暗自防備了起來。
——這年頭sharen越貨的咒詛師,比比皆是。
“你是誰?”
伏黑甚爾伸了個懶腰,原地做了幾下拉伸運動:“這家的女主人多半不是因為意外墜樓,而是家暴致死的,我想想……可能是端菜的時候不小心摔碎了盤子?”
“沒功夫跟你們在這里玩過家家的游戲了,上面那只咒靈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