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要一起去看跨年煙花嗎?很漂亮哦~”
還真問出口了。
槐涼一時有了想扶額的沖動,成年人的世界里,不回答就已經(jīng)是答案了。
明明彼此都心知肚明,為什么非要把話說得那么明,搞得氣氛尷尬呢?
“謝謝悟君的邀請,不過我這邊已經(jīng)有約了呢?!?/p>
槐涼指了指身后,屋內(nèi)傳來了小孩子的嬉鬧聲,“所以不能赴約了?!?/p>
“啊,那我能——”
“也不能,因為還有另外的跟你不認識的客人在,他比較內(nèi)斂害羞,所以不太想有陌生人加入?!?/p>
五條悟面上的笑意漸漸消失:“涼醬似乎很防備我呢,為什么?”
“杰不在,你就不想出去玩了嗎?”
槐涼深吸了一口氣,企圖把話說到得更明白:“因為不想讓他誤會,也不想讓他擔心?!?/p>
“真令人嫉妒啊~”
一瞬間又變回了吊兒郎當?shù)哪?,五條悟輕輕踢了下腳邊的積雪,“涼醬對于被劃入‘自己人’范疇的對象都尤其溫柔呢,對伏黑家的兩個小鬼頭是這樣,對杰也是這樣。”
槐涼懶得聽他在這里瞎扯,開始下逐客令:“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屋子里了?!?/p>
“等一下?!?/p>
五條悟從鼓起來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包著藍色蜻蜓紋的包裝紙,上面還系著一個精美的蝴蝶結(jié)。
“逛街看到的小玩意兒,新年快樂?!?/p>
見對方面帶躊躇之色,他自嘲地一笑,隨后將盒子強塞進她的手中,“不值什么錢,不要的話你扔掉就好了。”
“悟君——”
不等她把話說完,五條悟便揮了揮手,自顧自地快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槐涼暗自腹誹,真是個奇怪的人。
明明擁有一切世人想要的家世、美貌、金錢、力量,而他的生得術(shù)式卻是可以‘拒絕一切’的無下限——
卻接受不了別人的拒絕?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可真有意思。
“內(nèi)斂害羞……大小姐是在說我嗎?”
“偷聽別人談話可不是好習慣,甚爾君?!?/p>
夏油杰的好感度推進到穩(wěn)定的程度后,槐涼便又開始打起了伏黑甚爾這個‘主要人物’的主意。
之前是她想得太過狹隘了,誰說非得是愛情方面的好感度才算攻略呢?
從第一次在仙臺虎杖家出現(xiàn)的預(yù)知畫面,再到第二次就在這個院子里突然出現(xiàn)的預(yù)知畫面——她十分確定自己并未有過任何撩撥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