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還是很燥熱,比去年更甚,即便下著雨,空氣也仍舊悶熱。
“本來想說都來海邊了,可以去海里玩水消消暑。”
夏油杰摁下車載電臺,輕笑了聲:“出行前我就看好了天氣預報,這邊應該只是局部陣雨,會停的?!?/p>
“明天先睡個自然醒,下午去逛逛這邊的民俗店鋪,傍晚用晚餐再去海邊散散步,玩玩水。”
有人規(guī)劃安排好了一切,槐涼自然沒有什么不愿意的。
她將座椅靠背往后調(diào)到最低,懶洋洋地躺了下去。
淅淅瀝瀝的雨水聲混合著車載電臺的播報,尤為助眠。
“據(jù)悉,在那霸市區(qū)xx街道發(fā)生一起持刀行兇案,造成2人死亡3人受傷,據(jù)查犯罪嫌疑人系……”
要播這個,她可就不睡了。
槐涼聽完一起因財產(chǎn)分割不均,小兒子發(fā)狂殺死自己的雙親,還企圖殺害上面的兩個姐姐的新聞,撇了下嘴。
“真是搞笑了,三姐弟財產(chǎn)平分,共同贍養(yǎng)老人,還有什么不滿的?因為沒能繼承到所有的財產(chǎn)?”
夏油杰‘唔’了聲,加入了談話:“可能因為沒有本事,就只著吸家里人的血過活了?!?/p>
“我這次去祓除的咒靈,是因為常年被霸凌的初中生,產(chǎn)生的大量惡念和詛咒,聚集而成的校園怪談咒靈?!?/p>
他牢牢把控著方向盤,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來自人性的惡意真是扭曲得可怕?!?/p>
槐涼瞥了眼對方變得難看的臉色,出聲寬慰道:“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都會有。”
“不過,人的情緒是用來影響他人的,而不是左右自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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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槐涼又開始意味深長地內(nèi)涵:“就像你們咒術界的總監(jiān)部,總要求下面的咒術師們無私奉獻,用自己的血肉和生命去祓除咒靈——
“可他們自己呢?卻躲在安全的地方汲汲營營,爭權奪利?!?/p>
槐涼不放過任何一個給對方‘洗腦’的機會:“公開的言論也是用來維護自己的立場和利益的,而不是用來表達自己的思想和認知的?!?/p>
“所以涼醬現(xiàn)在這番話,是想維護關于你的什么利益呢?”
槐涼愣了下,沒想到話剛一出口就被對方迅速運用到了自己身上。
這樣并非一味順從于她,無限包容她所有的夏油杰……有些新鮮。
她并不討厭這樣的感覺,于是她不要錢似地往外倒著一籮筐的甜言蜜語:“我能有什么利益呢?不過是為我的男朋友鳴不平罷了。”
“怎么,我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心疼還不行嗎?”
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了對方的悶笑聲。
槐涼扭過腦袋去看,那雙狹長眼睛里的笑意幾乎快要溢出來,嘴角上翹的弧度已經(jīng)是他極力克制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