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以后,槐涼才明白。
高道德感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一旦自愿越過了那條界限,就會變得沒有底線。
或者說,只愿意認可自己重新劃分的那條“界限”。
可惜現(xiàn)在的她,毫無知覺。
總監(jiān)部,三樓。
松下和也干事辦公室。
“失敗了?”
端坐在檀香木幾前的中年男人將手中的茶盞放下,他身著黑紋付,神色不變喜怒:“還成功救下了四名非術(shù)師?”
“沒、沒錯。”
站在和室門口的男人將頭埋得更低,肩膀不住地微微顫抖。
“知道了,下去吧?!?/p>
“是!”
松下和也左手支著腦袋,伸出手指,蘸了蘸滾燙的茶水。
他長得并不難看,只是深刻的法令紋裹著他垂下的嘴角,顯得十分不近人情。
“盡數(shù)祓除的一級和特級兩只咒靈、檢測不出咒力痕跡的新生、未受影響的咒靈操使……”
手指點了點額頭,劃過橫跨整個額頭的縫合線。
“情報不夠,那就再等等看,好不好用?!?/p>
……
“嘿!別亂碰?!?/p>
槐涼一把搶過五條悟手里的齒輪小零件,“沒事做可以去睡覺?!?/p>
“才不要!你跟杰出去玩都不帶我,怎么能搞小團體呢?”
炸毛的雞掰貓在榻榻米上滾過來又滾過去,鬧著脾氣。
夏油杰躺在豆沙綠色的豆袋沙發(fā)里,手里捧了卷《亂馬二分之一》漫畫:“都說了是去出任務(wù),不是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