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暴露身體的異樣,她故作考慮地垂下了眼簾。
入目便是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緊繃的下腹正隨著他呼吸,輕微起伏著。
站得稍遠的時候,槐涼覺得他像一棵生長在夏日里的,青蒼而挺拔的樹。
好似渾身都散發(fā)著草木的清香氣,一種干凈又清洌的氣息。
而此刻湊近了些,她才覺得自己完全眼瞎了。
這他x的就一純純魅魔!
她微微側過身,從被對方的身體完全籠罩的體位里短暫地掙脫。
在矮凳上的小包里掏出煙盒,她挑了支煙,貝齒輕輕銜住。
再度靠著椅背,白皙的下巴微抬,銀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對方:“借個火。”
從夏油杰站著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少女耳垂后的一顆細小的紅痣。
紅得像抹過的胭脂,又似燒灼的焰火,讓他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摸。
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藏在她柔軟口腔里的,一截粉嫩的舌尖。
他像受到蠱惑般地彎下腰,寬闊的后背擋住了斜射而來滾燙的陽光。
叼在唇畔處的煙支湊近,燒灼的猩紅煙頭抵上了對方的那支。
緊實的背后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似有螞蟻爬行般,襲來密密匝匝的癢意,可他卻并不想停下。
隔著裊繞的白色煙霧,那雙銀灰眼眸似一汪深潭,簌簌顫抖的睫羽,像初生的幼鳥般惹人愛憐。
鬼使神差的,他竟從辛辣的煙草里品出了一絲甜意來。
煙支點燃,槐涼叼著煙,偏過頭:“晚上吧?!?/p>
“嗯?”
深吸了口點燃的煙支,任由辛辣的煙草氣滌蕩過肺腑,她緩緩地吐出了個煙圈。
撩了下眼皮,紅唇輕啟:“凌晨11點,沒人,也不曬,我會去海里玩玩兒。”
青澀如果子般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夏油杰強迫自己將視線移向遠處的海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