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節(jié)也因為在外面出差,沒能陪你過,我這個男朋友當(dāng)?shù)谜媸殹?/p>
撣了下煙灰,槐涼繼續(xù)分神打字:
「能擁有杰你這樣帥氣的男朋友,我很開心呢」
「我會盡快完成任務(wù)回來,給你把時間和禮物都補上!」
「知道啦,我會好好期待的~」
退出聊天界面,槐涼深吸了一口煙草,又徐徐吐出。
煙霧和呼吸間飄散在空氣中的白色水汽交織,融入了白茫茫一片的雪色里。
她退出了和夏油杰的聊天界面,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摩挲了幾下,最終下定決心,點開了來自五條悟的信息。
「31號晚上11點,臺場那邊會有跨年煙火表演,要一起去看嗎?」
信息發(fā)送于三天前。
槐涼真搞不懂對方在想什么。
明明她已經(jīng)是夏油杰的女朋友了,為什么還要在他出任務(wù)不在的時候,單獨約她出去跨年,還看什么勞什子的煙花?
到底是神經(jīng)太過大條沒有邊界感,還是——
紛紛揚揚的細雪打著旋兒從夜空中緩緩飄落,由遠及近地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似乎走路有一會兒了,銀色的發(fā)絲上沾染了些許白色雪粒,裹著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淺藍色的羊絨圍巾堪堪遮住下巴,將那張英俊的臉襯得欺霜賽雪。
槐涼將手中的煙蒂掐滅,扔到了地上,心虛地用腳踩住。
雖然知道憑借六眼的敏銳,她做的這些都是無用功。
但一個激靈間,她便條件反射地這樣干了。
我不做這個的
“五條君,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嗎?”
以防對方就她抽煙來說事,槐涼決定先發(fā)制人,率先將話題點明。
鞋子踩在積雪上發(fā)出道道悶響,五條悟走近,鈷藍色的瞳孔里蕩漾著細碎的光:“因為發(fā)出的信息沒有得到回復(fù),所以只好上門確認一下收信人的狀態(tài)了?!?/p>
槐涼雙手抱臂,一副防備的姿態(tài),面上仍掛著笑:“托您的福,日子過得還不錯?!?/p>
五條悟站到槐涼身側(cè),隨意拍了拍頭上沾染的碎雪:“明明之前都叫我悟君的,這么些時間不見,怎么又變得生疏了?”
“那悟君,請問大老遠的過來有何指教呢?”
槐涼堅定不被對方將話題帶跑偏,主打一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