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聚焦到了迎面走來的少女身上,他吐出一口煙霧,變了個姿勢,將身體坐正了起來。
槐涼走近,卻并未上車。
她徑直走向駕駛室的窗旁,手指敲了敲窗沿:“給我支煙。”
夏油杰叼著煙,微蹙了下眉:“你不是不抽嗎?”
他也不知道為何,在和對方在一起之后,那個似有若無的夢便消散了,他也不再去回想那道在海灘上問他借火的飄渺身影。
面對少女的要求,夏油杰難得地拒絕了她——
通常來說,他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沒有了,這是最后一支。”
槐涼正被五條悟的突襲搞心煩意亂,想抽支煙放松下緊繃的情緒,這會兒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因?yàn)榻芫矚g的東西,我都想嘗一下滋味。”
話音剛落,她彎下腰,將頭伸進(jìn)車窗里,如蜻蜓點(diǎn)水般從對方的唇邊卷走了那支燃燒到一半的煙。
夏油杰沒有任何防備,唇角便落下了shi潤的觸感,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一顆虎牙不小心劃過唇瓣帶來的些微刺痛感。
槐涼深吸了一口清涼的煙草氣,感覺xiong口處的躁郁稍稍平息:“我的了?!?/p>
夏油杰一手支在車窗上撐著腦袋,眸色幽深,直勾勾地看向她。
長久的等待似乎讓他有些熱了,聲線透著股說不出來的喑啞:“上車,再試試?!?/p>
槐涼叼著煙,雙手在xiong前比了個‘叉’,隔著繚繞的煙霧,瞇著眼睛看他:“不要?!?/p>
“你現(xiàn)在的表情,看起來太危險(xiǎn)了。”
一支煙的時(shí)間并不長。
槐涼剛一坐上副駕駛,就被摁在座椅上親了個徹底,剛涂好的潤唇膏被吃了個干凈。
她發(fā)覺夏油杰此人看著清風(fēng)朗月,平日里做什么事情,都總是一副不疾不徐的優(yōu)雅模樣。
但骨子里卻透著一股兇狠與……癡纏。
就比如現(xiàn)在,她低頭看向自己被對方捏在手心里反復(fù)把玩的手,試著往外抽,卻沒抽動。
“單手開車,違反交通規(guī)則了哦,小心被拍?!?/p>
返回酒店的高速公路上,殘陽漸漸被厚重的烏云所吞沒,細(xì)密的雨點(diǎn)落到了車窗上。
半晌,對方終于松開了手,但代價(jià)是被他輕咬了一下虎口。
“沒良心的,我剛一忙完就開這么遠(yuǎn)的車過來接你,手都不讓牽。”
面對這樣半是埋怨,半是玩笑的話語,槐涼已經(jīng)基本免疫了,她把這當(dāng)做正常情侶之間的小情趣。
她摁下了小半截車窗,伸出手掌,感受風(fēng)和雨絲從指縫中穿過,帶來些微的涼意。
今年的夏天還是很燥熱,比去年更甚,即便下著雨,空氣也仍舊悶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