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和兵器相接間,發(fā)出令人牙酸的金石撞擊聲,在看似柔軟的觸手上留下了一道淺印。
槐涼感覺耳朵傳來如電流般的雜音,太陽穴像被針扎了一下,刺得生疼。
這是典型的精神體受損,而反噬到她本身的體現。
伏黑甚爾覺得有意思極了:“觸手?竟然可以被我看見……不是咒靈也不是式神,真有意思?!?/p>
槐涼一手撐著身后的墻壁,針刺般的痛感愈發(fā)強烈,她面色如霜地抬起頭。
咬緊牙關,壓抑住xiong口處升騰而起的憤怒殺意:“我會記住你的?!?/p>
言畢,她發(fā)動影子穿梭的瞬間移動能力,狼狽地逃離而出。
……
星漿體,天內理子的住宅樓下。
夏油杰坐在小區(qū)花園的一處座椅上,昏黃的路燈斜斜灑落著朦朧的暖光。
他一手夾著煙,一手不斷翻查的手機信箱,沒有任何新短信。
強忍著給槐涼打電話的沖動,他深吸了口辛辣的煙草氣,蹙著眉,不受控制地
接吻無師自通
“嗐,別提了?!?/p>
槐涼走近,略顯煩躁地從口袋里掏了支煙,可摸遍所有的口袋也沒能找到一個打火機。
硝子那家伙,又把打火機給她順走了。
這使得她眉眼間的燥意更深,一屁股坐進木質長椅中,朝夏油杰伸出手:“借個火。”
夏油杰感受到她明顯不佳的情緒,猶豫了一瞬,最后還是妥協了,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打火機遞了過去。
這次,他沒有理由拒絕。
“鏘?!?/p>
滾輪和打火石摩擦出的火星,與氣嘴釋放出的可燃氣體相觸,火苗瞬間燃起。
槐涼低頭,將手指夾著的煙支點燃,深深地吸了幾口,感受著辛辣的煙霧繚繞過肺腑帶來的暢然。
“那個術師殺手簡直強得不像人,反正論體術我根本打不過他?!?/p>
槐涼并不羞于承認自己的勢弱,“讓我緩一會兒,等下再上去跟悟君一起討論對策,省得講兩遍。”
其實她早在逃離出那個巷口后,便找了一處酒店,開了個鐘點房。
而后沉入自己的精神結界里,嘗試修補精神體克拉肯的傷勢。
3個鐘頭下來還是有點用處,至少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再像鬼那樣慘白了。
“你們呢,有遇到前來刺殺的咒詛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