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其實是他的臆想,甚至能聞到一股大雪壓過松枝的清冽香氣。
明明是令人舒緩而放松的氣味,他的心臟卻越發(fā)焦灼,鼓噪。
看到了卻不能觸碰,碰到了卻不準吃……吃到了又不準吞下去。
——哪有這樣的道理?
憑什么要他,忍受這樣的折磨?
“叮鈴——”
思緒回籠,五條悟的目光再次投注到了甜品店的大門外。
少女穿著一襲水綠色的綢緞薄裙,類旗袍的剪裁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許是天熱的緣故,那頭漆黑的長發(fā)被一枚素玉簪斜斜挽在腦后。
撐開一把黑色大傘,匆匆往外離去。
天色陰沉得厲害,瓢潑的大雨墜落在地,飛濺起的雨水,像一只只振翅欲飛的透明蝴蝶。
五條悟斂下了眼眸,過了幾息,他似乎終于做出了決定,猛地拉開了車門。
對司機撂下了句“我有點事,不用管我”,他大步朝著少女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槐涼一邊低咒著該死的雨天,一邊覺得自己家財百億還要去甜品店打工的行為簡直是腦殘。
真就是沒苦硬吃!
要不是為了硬凹‘努力治療ptsd創(chuàng)傷’的人設(shè),遵循“醫(yī)生建議要離開熟悉的環(huán)境,多跟不同的人接觸”的治療方案,她才不會工作。
雖然也的確偷學(xué)到了蠻多甜品制造小技巧,可以空閑的時候回家做給那兩個小鬼頭甜甜嘴。
打工的甜品店外不能長久停車,下班后槐涼得穿過當前街區(qū)分岔的2條小巷,才能抵達最近的停車場。
“我的……頭……”
“頭發(fā)……頭發(fā)……在……”
一聽到這詭異而又熟悉的咒靈的噫語,槐涼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