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從其他人的嘴里了解你的情況,會很擔(dān)心。”
家入硝子吹了聲口哨,滿臉揶揄地看向夏油杰:“最近偷偷惡補偶像劇了?”
“咳?!?/p>
夏油杰飛過去一個眼刀,“沙漠蠕蟲的牙齒,你還要嗎?”
家入硝子擠出一個笑,瞬間消聲。
溫泉池另一側(cè)的五條悟,罕見的沒有發(fā)表任何言論,似乎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了溫泉的洗禮中。
他的腦子里,也在思考剛才灰原雄的話題。
算上在游樂園被夏油杰救下的那次,再加上他在巷子里救她的那次,以及這次在尾道鬼樓里碰上灰原和七海……短短4個月,她就已經(jīng)遇到了3次咒靈襲擊。
這樣看來……頻率是不是有些過于高了?
事實上,這段時間,他一直克制著不再關(guān)注與她相關(guān)的任何信息。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又互相喜歡,哪里輪得到他去當(dāng)惡人拆散?
可心里這么想,身體卻非常誠實。
他幾乎已經(jīng)可以從夏油杰的微表情中判斷,他正在聊天的對象,是不是她。
還偷偷注冊了一個fb小號,隨時關(guān)注她隨手po上去的日常。
偶爾是簡短的幾句無關(guān)緊要的牢騷,路邊遇到的小動物、天邊的一朵形狀奇怪的云……運氣好時,還可以看到她隨手的自拍照片。
在過于難熬的時候,他甚至打過偷溜進她的空置的公寓房間里的主意。
反正就在他的樓下,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天花板。
不過他到底還是沒能突破這層下限——本來全方位視奸對方的社交軟件就已經(jīng)夠病態(tài)了,他暫時還不想自己淪落到‘跟蹤入室變態(tài)’的程度。
他近乎以一種掩耳盜鈴式地告訴自己,只要不跟她見面,就不算越軌。
但這種近乎于虛假的相安無事的狀態(tài),只需要一點點的外力,就會自動坍塌陷落。
就好比,他明明知道夏油杰邀請他來的目的,一是炫耀,二是警告。
但一想到可以在自然的狀態(tài)見到她,不是自己找各種借口的蓄意接近,也不是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偷偷跟蹤,而是正大光明的會面。
即便是來自于……情敵的邀請。
是了,已經(jīng)到了這種境地,他也無法再欺騙自己。
就算在戀愛方面他再遲鈍,再不開竅,也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喜歡上了,摯友也喜歡的女孩。
可冥冥中的直覺又在告訴他,這個名為槐涼的少女,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