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輕輕俯下身,直視著那雙猶疑閃爍的眼睛:“有吧,明明剛才愣神了,有仔細地看我來著?!?/p>
被窺破了心思,槐涼頓時生出了種‘偷看人洗澡被抓了個現(xiàn)行’的窘迫感,率先移開了視線。
“你說是就是吧。”
夏油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點到即止。
他直起身,聲線輕快:“我會把頭發(fā)留長的,以后涼醬可以慢慢看?!?/p>
攤開沾滿泡沫的手指,似乎陷入了苦惱,“不過現(xiàn)在要麻煩……幫我把頭發(fā)扎上,有點遮眼睛?!?/p>
真是有夠純情的
真是夭壽了!
撂下了句‘我去拿橡皮筋’,槐涼繃直著脊背,近乎逃也似的沖進了臥室的洗浴間里。
她一把擰開盥洗臺上的水龍頭,往臉上狂潑了幾下冷水,才勉強讓逐漸發(fā)燙的臉頰降溫。
水珠飛濺到圓形墻鏡上,將她臉上的玄神情模糊成一片。
她一手撐著盥洗臺,一手將鏡面上的水漬抹開。
鏡子里的那張臉好像恢復(fù)了平靜,突然,她毫無征兆地低咒了聲。
“狐貍精?!?/p>
槐涼給自己打了會兒氣,再度在心里堅定了信念——
今天這個飯局,可是她為了攻克下夏油杰特意準備的,怎么能被反客為主呢?
今天勢必要成功拿下!
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的她,從梳妝盒里拿出了一根黑色素圈,走回了廚房。
還好,她沒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發(fā)圈。
不然,想象一下,夏油杰頭戴粉色蕾絲發(fā)圈挽成丸子頭的樣子,那畫面簡直太美不敢看。
“先說好,我扎頭發(fā)的技術(shù)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