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夏油杰黑化,時間線直接重啟,那么她就徹底能判斷出時空回朔的機(jī)制,下個周目更能抓住重點(diǎn),游刃有余地完成任務(wù)。
當(dāng)然,最壞的情況是,她沒能活得夠長,不滿足時間線重啟的條件,直接拉閘——
那也比受制于人,整天提心吊膽來得好。
更何況,五條悟明顯也顧忌著和夏油杰之間的友誼。
要不……再試探一下他?
思索間,下巴被粗糲的手指攫住,微微向上抬起。
五條悟彎下腰,一手撐著門板,如冰雪般剔透的臉龐湊近了對方,磨了下牙齒:“沒有人可以耍我?!?/p>
槐涼攥住對方的手腕,往外一扯,掙脫開了對方的桎梏。
她的聲線透著股不耐煩的冷清:“你弄疼我了。”
“呵,看來你真的不怕杰知道你的身份?”
“怕啊,不過倒沒有怕到用自己作為條件,來交換的程度?!?/p>
銀灰色的眼眸直直探向那汪湛藍(lán)的‘海’,她緩聲開出了條件。
“我已經(jīng)找到了批量生產(chǎn)咒具的方法了,如果悟君愿意,我可以給到五條家3成的利益,作為保密的交換條件?!?/p>
五條悟凝視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忽而,他癡癡地笑了:“涼醬以為,我會在意這個?”
槐涼垂下了眼簾,現(xiàn)場漆黑的睫羽低斂著,看來是沒得談了。
而后,她又再次看向?qū)Ψ剑骸澳阒幌胍???/p>
五條悟順勢低頭,湊到了那只白嫩的耳朵邊,呼吸滾燙:“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嗎?”
槐涼不語,正當(dāng)她在心里默默思考著以偷襲的方式,能有幾分勝算之時,門外傳來了兩下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
“叩、叩——”
“涼醬,你睡了嗎?”
夏油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想起來,你要不要擦一下蘆薈凝膠,今天在海里玩了那么久,明天可能會脫皮哦?!?/p>
槐涼動了動肩膀,想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弄開。
一邊用眼神示意對方快走,一邊回著夏油杰的話:“嗯……有些困了呢,明天再、呃——”
耳廓處,傳來了一片濡shi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