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五條君會不甘心嗎?”
槐涼決定將皮球踢回去。
五條悟擰開瓶蓋,喝了口純凈水潤了潤干渴的喉嚨。
“其實我有一種,攝入酒精后就特別想要接吻的毛病,五條君要試試嗎?”
“咳咳咳——”
水液嗆進了氣管,五條悟咳得撕心裂肺。
好吧,的確很純情,一看就是搞到手后很難甩脫掉的類型。
槐涼失去了再次試探的興趣,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攻略目標(biāo)不動搖。
她沉默地看向窗外,街道兩旁依然是一派燈火通明、人流如織的繁華景象。
如果要攻略夏油杰這種人,跟他的摯友超出普通關(guān)系大概率會起到反效果。
之所以說出剛才那番話,更多是不爽被對方當(dāng)做犯人看管的原因。
她決定將話進一步攤開了來說:“看來五條君對我并沒有興趣。”
“那么是因為從小到大,但凡五條君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緣故?”
她平靜地直視對方的眼睛,“所以尤其不能忍受被忽視?”
“再直白點來說,因為一直被追捧、被贊譽、被鮮花和掌聲圍繞著,所以尤其不能接受自己不是別人的‘第一選擇’?”
五條悟終于抑制住了喉嚨里的癢意:“真好犀利的措辭呢,不過涼桑最好明白,從咒術(shù)界的法律上,你現(xiàn)在的確該歸我管。”
“企圖欲擒故縱,或直白的引誘‘看護者’,是不會起作用的。”
槐涼眼珠一轉(zhuǎn):“那我能換個人作為那什么……看護者嗎?你剛都說了,明明是同時遇到的你和夏油君,不是嗎?”
五條悟抿了抿唇,一股莫名的怒氣在xiong口處緩緩升騰,他想,或許是因為不爽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比下去。
一股莫名的勝負欲涌現(xiàn),驅(qū)使他選擇了利誘的方式:“在我中央?yún)^(qū)的公寓里,有配備超級豪華的衛(wèi)浴設(shè)備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