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伏黑甚爾仰頭大笑出聲,咧開嘴角,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伏黑惠:“……”
伏黑津美紀:“……”不要?。?/p>
槐涼想到那低得可憐的20好感度,笑容加深:“這才哪兒到哪兒呢?!?/p>
“好吧,那么大小姐可以告訴我,要我去解決掉誰嗎?”
他站起身來,“賽艇馬上要開始了,我得先走一步,名單發(fā)我手機就好。”
見對方如此具有作為一柄開刃的武器的自覺性,槐涼并未勸阻對方的賭錢行徑。
只是默默下定了……絕不能讓這家伙觸碰到,日后組織里財務方面的決心。
她輕笑了聲,“非常簡單的任務,到時候會叫你和我一起的?!?/p>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甚爾君是怎么知曉每一道通往地下薨星宮的……正確的大門通道的呢?”
伏黑甚爾頓住了腳步,意味深長地斜睨了她一眼:“即便沒有殘穢,但我可以通過判斷人類的氣味、足跡等等,感知到方向?!?/p>
“沒有什么特殊技巧,只是和天與咒縛相關的一點不值一提的本能罷了。”
是嗎?
槐涼點點頭:“真是令人羨慕的天賦?!?/p>
……
倒也不是全然懷疑伏黑甚爾的立場,而是她察覺到,對方這次背著她偷偷接的獵殺星漿體的委托,仍出自于盤星教。
這個組織,給她的感覺尤為古怪。
先是上一任教主跟腦袋上有縫合線的神秘男人交易,后又從原身父母那里搶奪走了某樣物品。
而后面被掩藏起來的另一位男性星漿體也遭到了獵殺一事,完全引起了她的懷疑。
一個連咒術都不會的非術師組織,僅靠著金錢疏通,能有那么大的能力找到被藏起來的星漿體嗎?
如果本身就有身在咒術界某個大勢力家族里的人、亦或者上升到總監(jiān)部的‘政要機關’里的人……故意泄露了消息,里應外合來達到阻止天元同化的目的呢?
又或者,她是不是可以大膽一些,把縫合線男人和咒術界某個組織里的內(nèi)鬼劃上等號?
不過,他的目的會是什么?讓天元失控,咒術界大亂,好從清洗勢力,自己一躍成為咒術界的話事人?
而且,她始終很在意,從她父母那兒搶走的東西,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縱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想,但一時之間,她還是沒有完成一條嚴謹推斷的邏輯線。
正當她一邊思緒萬千,一邊將車子停入車庫,打開后備箱,準備將從超市采買的生活物資提回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