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剛才的情況也是他救了她一命,現(xiàn)在擺出冷臉,難免有過河拆橋的嫌疑。
“當然了,榮幸之至?!?/p>
二人一同往外走,似乎并未發(fā)生過齟齬,也沒有芥蒂,還是像普通朋友那般有說有笑地往停車場走去。
路過一排排或精致或簡約的店鋪,視線掠過上面的招牌,幾乎都是發(fā)廊沙龍一條街了。
槐涼突然福至心靈,剛剛那只叫嚷著“頭發(fā)”的咒靈,該不會是那些頭發(fā)被剪壞后,哭著跑出理發(fā)店的客人們的負面情緒聚集而成的吧?
而且竟然有準一級咒靈的實力,可想而知得是多大的怨念啊!
……
槐涼剛拿出鑰匙chajin鎖眼里,便聽到屋內(nèi)傳來了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剛打開一小截,伏黑津美紀和伏黑惠那兩張漂亮的臉蛋,就迫不及待地露了出來:“槐姐姐,你回來啦!”
槐涼一手揉搓一顆腦袋,五條悟拎著她打包好的甜品袋,從她身后也探出了腦袋,彎下腰:“你們好啊,我是五條悟,是涼桑的好朋友~”
伏黑津美紀冷不丁被“女媧炫技之作”的面孔湊近,頓時漲紅了臉:“那、那個,你好啊,我是伏黑津美紀,
壞小孩放狗咬我!
槐涼的一戶建并不太大,不過客廳容納2大2小還是綽綽有余。
她彎下腰,從玄關的鞋柜里挑挑揀揀,勉強翻了雙購物附贈的38碼涼拖鞋出來。
不過剛放到五條悟腳邊,她就后悔了。
明顯對方的鞋碼要遠超38,她目測了下,至少也有42的樣子。
“沒辦法了,你也知道我獨居,家里沒有更大的鞋子了?!?/p>
槐涼直起身,“不過我每周會叫保潔做3次清潔,應該蠻干凈的。”
伏黑津美紀瞟了五條悟一眼,磕磕絆絆道:“我和惠在槐姐姐不在家的時候,有好好維護好家里干凈的。”
“嘛,沒關系,我不用拖鞋?!?/p>
五條悟心情十分不錯,這意味著他才是先踏進對方私人空間的人,夏油杰肯定沒來過。
穿著襪子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他面帶戲謔地看向槐涼,“雇傭童工?”
“沒有的事?!?/p>
槐涼接過對方手中的甜品袋,一邊走向廚房:“要試試嗎?我工作的botta家的草莓蛋糕每天限量供應100份,這還是我一上班就先付錢預存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