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認(rèn)輸也不算晚,我也可以給你留點兒面子,說讓你以后不準(zhǔn)用張家中醫(yī)這事兒,就算了,你就過來給我補(bǔ)上三個響頭,那么今天這事兒”
“啪!”
張勞海還想裝比,但葉問天已經(jīng)走到張良田面前,然后將一沓子紙全扔在張良田的桌子上,然后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全部的。”
“什么全部的?”張良田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這是全部病人的診斷書,我們?nèi)~神醫(yī)已經(jīng)把這三十個病人的病癥,全都寫在了上邊!”
津田荷花從葉問天身后跳出來,興奮的仰著腦袋說道。
“嘶”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才過多久啊?有三分鐘沒,這三十個病人的病癥全都寫出來了?
“你說這些,是三十個病人的診斷書?”
張良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趕緊將那些紙張拿起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張勞海也坐不住了,直接將手中的筆摔在桌子上,快步走過來一把將那些診斷書全都搶了過去。
他一張一張的看,仔仔細(xì)細(xì)的看。
看這越看,他的雙手就止不住的越是顫抖。
甚至嘴巴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經(jīng)張的忘記合。
那雙老眼中,盡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怎么可能會這樣?”
張勞海越看,腦瓜子越是嗡嗡的,他甚至有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
他手中的診斷書,更是宛如千斤重。
“噗通”
最后,張勞海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直接后退兩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些病人他提前都看過,對于每個人的病情更是心知肚明。
而現(xiàn)在這些診斷書上,每個人的病情都寫的清清楚楚,而且極為準(zhǔn)確。
張勞海眼神木訥的抬頭看向葉問天,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你,你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