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琦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也是傳謠的一份子,現(xiàn)在見到正主,可不臉上躁得慌么。
后座上,向宇涵忽然笑著開口:“褚褚這是怎么了?怎么上車后就沉默了很多?”
褚玉琦:“向叔叔,我就是覺得有些累了。”
向宇涵點了點頭,“此次北山觀之行,大家都辛苦了,等晚點回去好好睡一覺?!?/p>
這次北山觀之行,吳郊思忖許久,干脆交給了向宇涵和聽云道長帶隊,褚玉琦、莊勛和其他幾個精英弟子跟隨。
本來沒打算派褚玉琦去的,她畢竟也快要高考了,但白長老聽說了北山觀的事,非要插一手,褚玉琦就這么被安排了進來。
褚玉琦這大半年來,因為時常和程景如搶風頭,已經(jīng)惹得玄門很多人都厭煩。
再加上她有背景,有白長老在背后撐腰,連著吳郊都要退讓幾分,就更不討喜了。
同行的人,也就只有向宇涵和她說得上話。
他們一行人坐一輛車本來有些擠,向宇涵干脆下車和褚玉琦一起上了許商樓的車。
大家對這一安排也沒有任何意見。
車子駛?cè)肓艘黄磪^(qū)域。
再往前開個兩三分鐘,就到達了清輝居。
后面的車子上,也許是太累了,一群人都在補眠。
畢竟北山觀地理位置太偏僻,穿越茶馬古道是個體力活,修行之人也遭不住,早就累得不行。
司機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過去時,就發(fā)現(xiàn)前面的車消失不見了。
他心里有些疑惑,難道是前車突然加速了?奇怪,剛剛明明還保持著距離,怎么一下子開那么快。
你想請我做客,去哪里?
司機剛想加速,就看見前面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地開過來,猛地拐進了右邊的一條小路。
司機怔了一下,看了眼導(dǎo)航,不對啊,那條路不通的。
跑那邊去做什么?
車子開了一段距離,莊勛猛地坐直了身體,“不對!”
同車的人都驚了一下,“莊師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