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糾正:“那倒也不是整棟大樓都是,主要集中在電梯井四壁,還有就是四樓吧?!?/p>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鬼蜮之主雖然是古人,但因為他是純陰體質,尸體陰氣重千年不腐,當初運進來時應該還保存完好?!?/p>
老板聽了這句話,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一邊去撥打了一通電話。
過了一會兒,他又走了回來,臉色鐵青。
“當時大廈選址在這里,是因為這塊地便宜,又毗鄰一公里內的一座商場。但不遠處有個小山包,是當地人說的亂葬崗,我有點不安就去請了個和尚來做法場?!?/p>
“負責工程的包工頭說,當年那個和尚進工地時帶著個人?!崩习迥樕[隱發(fā)白,“那個人一直穿著大衣戴著口罩,連臉都沒露出來。當時有個工人不小心撞到那個人身上,發(fā)現那個人身體僵硬冰冷,像是沒有呼吸一樣。”
那個工人當天晚上就大病了一場,請假回家了。
回來后,和尚都已經走了。
包工頭也很疑惑和尚身邊那個人怎么不見了,和尚說那人先回去了,包工頭也就沒有過多追問。
還是這個工人跟他提了一嘴那怪人的事,才讓他想起不對勁來。
不過包工頭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直沒有說出來。
畢竟和尚都是超度鬼怪的,哪有帶著死人到處跑的,這不符合大眾對這個職業(yè)的印象。
直到宏光大廈落成不久,有天晚上包工頭差點出了車禍。
順手救他的道士問他最近是不是撞邪了,他想破了腦袋,才想起這件事。
急忙去找那個工人,這才發(fā)現那名工人在大廈建成的第二天,喝醉酒墜河淹死了。
包工頭驚出一身冷汗,他很清楚那個工人平時無論怎么勸酒都滴酒不沾,怎么會忽然改了性子去喝酒。
他越想越害怕,就去找了道觀借住了一陣子,還買了平安符,這才平安無事。
事隔多年,后來宏光大廈發(fā)展不好,他也一直良心不安,所以老板的電話打過去,立馬就什么都說了。
明濯點了點頭:“那這就差不多了,那個怪人就是鬼蜮之主的尸體了?!?/p>
和尚操縱著鬼蜮之主的尸體進入水泥攪拌機,那批水泥被用來砌墻,大樓大部分地方都是鬼蜮之主的身體。
老板快要哭了:“那現在怎么辦啊?我這棟大樓還有救嗎?”
他想到了什么,將一張卡塞入明濯手中,“這里是三百萬,求求大師想想辦法!”
明濯很自然地接住了那張卡,“鬼蜮之主的尸體是陰氣匯聚而成,我已經用天雷火燒干凈了,放心吧,不會有影響的。你要是不放心,最好讓節(jié)目組的選手們幫忙做做驅邪的法場。對了,大廈后面的小山包也要處理,這個我徒弟們可以做?!?/p>
她想了下,不能把好處都給了節(jié)目組,得幫徒弟們攬些活干干。
老板:“您的徒弟是……”
明濯抬頭,就看見顧栩和賀望瑤走了過來。
老板吃驚地看著顧栩,這不是自己想見都見不到的顧氏集團總裁嗎?
“顧總是您徒弟?”老板眼神都變了,頓時對明濯肅然起敬。
明濯的形象在他心中頓時無限地拔高,連顧總都能收攬去做徒弟,這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