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里,一輛車駛入了落鶩居。
司機看到樓上某個房間亮著燈,不由得笑道:“這應該是瑤少爺回來了?!?/p>
他知道東家不習慣外人進入別墅,今天也沒有其他事,笑著道了聲別,就驅車掉頭離開了。
顧栩走進別墅內(nèi),旋即皺了皺眉。
客廳的沙發(fā)上亂七八糟堆放著雜物,地上到處都是鞋印,一直蔓延到樓梯的方向。
從他進門到現(xiàn)在,賀望瑤還是第一次無動于衷,沒有主動下樓。
顧栩不知道對方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導致行為失常,連不能弄臟弄亂別墅這條鐵律都忘記了嗎?
他站在客廳里,打了個電話給家政公司,要求明天一早派人來給別墅做大掃除。
然后看了眼臟亂的樓梯,決定還是去市中心的酒店住一晚。
也不知道對方做了什么,屋子里彌漫著一股古怪的味道。
那種味道很淡很淡,卻臭不可聞,只要多聞一口,他就忍不住胃里翻涌。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樓上忽然傳來砰地一聲響。
大廳的燈毫無征兆地熄滅了,室內(nèi)頓時一片漆黑。
之前進門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大廳的落地玻璃窗簾都被拉上了,仿佛想保護隱私,又或者是想隔絕光線。
顧栩適應了一下黑暗,雖然還是看不見,但仗著對別墅的熟悉程度,他迅速找到了樓梯的位置。
他想上去看看對方到底在搞什么鬼。
如果他能看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樓梯古怪地扭曲著,仿佛不是通向別墅的二樓,而是通向不知名的空間。
——
寂靜的夜色里,又駛來了幾輛車。
阮母看見別墅的大門,剛想轉頭叫醒二女兒,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自己懷中沉睡的小女兒睜開了眼睛。
“濯濯,你醒了啊?!比钅感χf,“累了吧?今天玩得太晚了,等會兒你先……”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明濯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