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祐年抬手扶起她:“嗐,小事,別跟二舅舅見外。”
“可二舅舅替我挨了罰,我……”
喬祐年擺手打斷她:“那幾板子算得什么,撓癢癢似的。”
“偷偷告訴你,執(zhí)刑的是我的酒搭子,哪能真下死手,還有啊,我知道你武功好,不過呢京都到底不比江湖,對女子稍微苛刻些,你下次想打誰告訴二舅舅,二舅舅替你去?!?/p>
姜蟬衣心中動容,頷首稱是。
喬祐年忽而盯著她,瞇起眼。
上次在喬家人多,喬祐年也沒與姜蟬衣說上幾句話,今兒隔得近了,他怎么覺得這雙眼睛好像有些熟悉。
“我們是不是還在哪里見過?”
姜蟬衣一頓,忽而想起什么,心虛的眨眨眼:“我……”
喬祐年本只是略微存疑,見姜蟬衣這般反應,反倒更添疑慮。
難道還真在哪里見過。
他審犯人無數(shù),不說過目不忘,可但凡見過一面的人再遇見他不應該想不起來。
是在哪里見過呢?
對這雙眼睛似曾相識……
猛地,喬祐年后退一步,抬手虛空擋住姜蟬衣半邊臉,而后瞪大眼:“你,夙安,假扮公主?”
姜蟬衣不敢否認,誠實的點頭,解釋道:“那時我曾找過機會與二舅舅相認,只是……沒尋到合適時機?!?/p>
喬祐年記得當時情景,他一心要拉玉家父子進京將功贖罪,生怕他們半道跑了,一直跟著他們,她自然找不到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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