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他們穿過大河,剛抵達對面的高山,回頭遠遠就看到烏泱泱一幫人追到了碼頭處。
其中還押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分明就是客棧的老掌柜。
看到那一幕。
陳玉樓哪還能不明白。
正如他所猜測預料的一樣,永順彭家還是沒忍住動了手。
也就是他們走得快。
否則再晚一步。
城門一閉,再將他們圍在客棧之中。
就是長了翅膀也逃不出去。
從遠處宛如青帳遼闊外邊的江面上收回目光,陳玉樓搖搖頭,驅(qū)散腦海里的雜念,回頭看了眼身后。
花靈和紅姑娘兩個小姑娘。
俯身靠在船舷上欣賞著風景。
昆侖也放下了平日的拘束,臉上多了幾分自在。
倒是老洋人,一個人盤膝坐在甲板上,臉色蒼白,似乎有些不適。
“老洋人兄弟,這是有點暈船?”
見狀,陳玉樓不禁一怔。
他這狀況,和暈車暈船幾乎如出一轍。
關鍵這一路過來,看老洋人無論騎馬還是趕路都神色如常。
他就沒往這一茬想過。
“也不是?!?/p>
“就是小時候溺過水,所以……”
鷓鴣哨搖搖頭,簡單解釋了一句。
“陳兄不用擔心,再有幾天就能慢慢適應了?!?/p>
上次從瓶山回去,過錢塘江入西湖時,老洋人也是如此。
他之所以沒有特意去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