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負手走在最前,并未急著解釋,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登高望遠、閑聽落雨幽泉聲,當?shù)纳鲜且惶幧虾玫男扌兄!?/p>
稍稍沉吟了下。
鷓鴣哨認真回應道。
“觀景小住不錯,修行處卻是差得遠了?!?/p>
陳玉樓搖頭。
“這太乙山巖洞無數(shù),有山中下三品之說?!?/p>
“上品者,處幽秘絕險之地,尋常人根本無法抵達,一般洞口朝東,晨飲朝露,夜飲星泉?!?/p>
“洞外飛瀑臨空,洞內醴泉潺潺,自生光華,有日月之象,生靈草,避猛獸,冬夏如一,四季長春?!?/p>
“中品者,洞內有泉或者無泉,洞門隱蔽,要么通達異域,要么洞內有洞,洞外一般有曬經(jīng)臺,奇石林立?!?/p>
“至于下品山洞,只能滿足隱居者遮風避雨,不受蟲獸侵襲?!?/p>
說到這,他回頭看了眼幾人。
“現(xiàn)在還覺得求真洞是好去處么?”
一行人眉頭微微皺起。
腦海里閃過先前所見,求真洞小而狹窄,漆黑無光,既無泉也無瀑,似乎確實和上品無法占沾邊。
“不是修行么……”
楊方終于沒忍住。
他對修行之事極為向往。
本以為進了太乙山,大家都是同參道友,自然再不會有世俗高下之分。
沒想到。
就算是幽隱之士,也難以脫離。
陳玉樓嗤聲一笑,“楊方兄弟太年輕了,修行無非財侶法地,真當入了洞天福地,就能求道成仙?”
聞言。
山路上一下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