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縈這份里面加了花膠和燕窩。
酒店不會為客人準(zhǔn)備這么貴的免費(fèi)早餐,他倒是大方。
季縈收起思緒喝粥。
“聽說你是林家的養(yǎng)女,你老家是哪里的?”梁翊之問。
季縈默了兩秒,“不知道。”
梁翊之眸光微沉,“那你的親生父母呢,你走失的,還是被他們……送養(yǎng)的?”
季縈喝了一口粥,想到這些年尋找父母的遭遇,她心里有氣。
“親生父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嗎?”
梁翊之眸光變成深晦,“你找過他們嗎?”
季縈大口喝粥,“找過,但是他們不想要我。”
如果他們也在找她,dna數(shù)據(jù)傳上去那么久,就不會一直杳無音信。
梁翊之眉峰微動,“你有沒有受過很嚴(yán)重的傷?”
季縈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起身。
“抱歉,你的三個(gè)問題問完了?!?/p>
梁翊之微微嘆了口氣。
“你外公的遺體還在醫(yī)院太平間,你養(yǎng)母在殯儀館布置老人家的靈堂,一會兒我讓薛欽送你過去?!?/p>
聞言,季縈垂下的手,握緊又松開。
“不勞薛秘書了,我自己可以走。欠你的,我記著,無論多久都會還你?!?/p>
季縈說完,便離開了他房間。
梁翊之回味她的話,突然擰起了眉。
……
兩個(gè)小時(shí)后,季縈化了精致的妝容,遮住微腫的眼睛,拎著藥箱來到宸矽集團(tuán)。
顧太太的身份還在,前臺沒敢阻攔。
走出電梯時(shí),溫聆雪站在電梯旁“迎接”她。
“嫂子,哥哥讓我做他的貼身秘書,你不會生氣吧?”
換做往常,她會忍不住給她一耳光。
但今天她心如止水,不理溫聆雪的挑釁,直徑往顧宴沉辦公室走去。
到了顧宴沉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