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岳不群心中不悅,正準(zhǔn)備安慰一番玲瓏,順便對任盈盈說教一番。
哪知道,就在這時,被拽了頭發(fā)的玲瓏終于是反應(yīng)過來,只見她先是表情錯愕,而后,“噌”的一下就是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對著任盈盈“啪”的一聲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她的左臉打紅。
這下子,任盈盈懵了,西瓜和玉天香也懵了,甚至于玉天香一瞬間就想到了被玲瓏支配的恐懼,腳下一軟,不由自主“撲通”一聲就是跪下,步了艷奴的后塵。
就連岳不群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你……你個賤婢敢打我?”任盈盈被氣到手臂都是顫抖。
只是下一刻,不等她發(fā)作,“啪”,又是一道清亮的脆響,玲瓏直接又是一耳光,一下子把毫無防備的任盈盈打得跌坐在地。
“混賬,我乃是和姐夫喝過交杯酒的正牌小妾,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敢同我爭!”玲瓏義正言辭,那嚴(yán)肅傲然的神情,讓還準(zhǔn)備有所反抗的任盈盈一下子就萎了。
氣勢壓人,言語壓人,這讓本就有些喜歡被管教傾向的任盈盈瞬間啞了火,坐在地上捂著臉,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愣著干什么?還不跪下請罪!”玲瓏嚴(yán)厲呵斥。
任盈盈渾身一縮,忙是爬起來跪在玲瓏面前,小聲說道:“姐姐,我錯了?!?/p>
豈料,玲瓏“啪”的一下又是一耳光。
“誰讓你給我請罪了?你敗壞了姐夫的興致,要跟姐夫請罪!”玲瓏盛氣凌人,甚至讓任盈盈渾身都有些顫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內(nèi)心的興奮,還是被嚇得了。
聞言,任盈盈趕忙對著岳不群,就要馬上請罪。
“誰讓你捂著臉的,松開!”
“是……是……”任盈盈的身體愈發(fā)顫抖得厲害,趕忙松開手,對著岳不群就是磕頭。
“爺,奴錯了,請您責(zé)罰我!”任盈盈的態(tài)度,謙卑到了極點(diǎn),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委屈中帶著讓人想要馬上蹂躪的欲望。
“罷了,起來吧!”岳不群倒是不在乎什么,反而十分驚嘆于玲瓏的不凡手段。
“果然是鹵水點(diǎn)豆腐,一物降一物。”岳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然而,任盈盈才剛剛把腿抬起一點(diǎn),一瞬間就對上了玲瓏那嚴(yán)厲的眼神,而后,渾身一個激靈,馬上又是跪好。
這下子,可能是被嚇服了,岳不群說的不算,等玲瓏說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