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今日算是大開了眼界,實沒想到,就連在別人面前清冷孤傲的圣姑,居然也能當眾行如此誘惑火辣之事。
當下,盛酒的容器已然改變,美人邀約,如何能不從。
岳不群甚至連猶豫都沒猶豫,一瞬間把頭深深地埋起來,醇香的酒液混合著女兒家特有的幽香,岳不群喝得如癡如醉,把他的臉色,都渲染得也有些微紅。
一時間,岳不群突然有一種感覺,傳聞之中的酒池肉林,似乎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一刻,他的心情很激動,美女主動投懷,他不是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他只是一個最為普通的男人,面對美人美酒,面對這不斷升溫的氛圍,他終究還是產生了最實在的反應。
任盈盈貼得最近,最是感應非常,一瞬間的變化,立刻讓她雙頰緋紅,喉嚨不由自主就是發(fā)出了忍不住的沉吟。
只不過,中間有衣物布料相隔,只能望梅止渴。
親近了一番之后,任盈盈自是不能滿足于這種狀況,當下,急忙就是站起身來,準備做順理成章之事。
然而,她才不過剛剛處理好一切,還沒等來得及坐下,玲瓏卻是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口中含了一口酒液,直接捷足先登。
一瞬間,岳不群只覺一股異樣的感覺猛然傳遍全身,有火辣,有清涼,有濕潤,有軟柔,酒液的滋潤之下,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那一剎那,岳不群差點把持不住,好在他經驗豐富,及時調整狀態(tài),要不然,非得被玲瓏靈活的口才當場說服不可。
只是這下子,任盈盈不樂意了。前奏都是她努力的結果,眼看挑起了興致,你玲瓏居然橫插一腳,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平常忍讓也就算了,這要是再忍讓,她任盈盈成了什么了?
當下,任盈盈杏眉怒目,退了半步到玲瓏旁邊,看著她那陶醉不已的樣子,心中怒火更甚,一時間,也顧不得什么姐妹情深,伸手直接從后腦勺抓住玲瓏的頭發(fā),一把就是把她拽了往后一仰,口中那未用盡的酒水都是滴出一些。
“你這賤婢,不知尊卑,也敢壞我好事,你這是仗了誰的勢!”任盈盈意有所指,酒后吐真言。她早就看藍鳳凰不順眼了,自從攀上了寧中則這棵大樹,對她愈發(fā)不如以前尊敬。
甚至于從苗疆回來之后,藍鳳凰幾乎毫無尊卑,一點都不把她這個圣姑放在眼中。
連帶著,玲瓏這個侍女也敢蹬鼻子上臉,絲毫不知道尊卑有別。
今天,借著酒勁,她就要讓藍鳳凰這對主仆知道知道,她這個日月神教的圣姑,身份高你們一千倍一萬倍,若不是顧忌著怕把岳不群弄出個始亂終棄的名聲,她就是正房夫人也當?shù)茫?/p>
只不過,她的借酒立威之舉注定是對牛彈琴了,藍鳳凰和寧中則兩女,相互喂著酒,早就喂到床上去了,意亂情迷之下,根本就沒在乎這邊發(fā)生什么。
倒是艷奴離得近,嚇得瑟瑟發(fā)抖,雙膝直接下跪,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在這個時間點上,觸怒了不知哪一方的眉頭,到時,作為女奴,雖然沒有她的事,但肯定還是一頓打。
至于玉天香和西瓜,則是站在一旁尷尬無比,這一下子,也不知道是該勸還是該站隊。索性直接趁著酒醉,裝作不省人事,不知道,不明白。
只是這下子,岳不群卻皺起了眉頭,這還都沒過門呢,后院就亂成這個樣子,這要是過了門還不得雞飛狗跳。再說了,你們都是姐妹,在我岳不群心中都是等同的,一句“賤婢”喊出來是何道理?這難道不傷人心嗎?
想著,岳不群心中不悅,正準備安慰一番玲瓏,順便對任盈盈說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