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封得寸進尺,示意自己的唇,“咬這里,我不怕疼的。”
洲洲過來,帶我走
紀小念還是不想跟大叔有過多的親密接觸,這讓她很不舒服。
她趴在他肩頭,張口咬他的脖子。
跟吸血鬼吸血一樣的咬,挺用力的。
湛封眉頭微皺,疼痛還是讓他神色有了些許的變化,他撫著她的腦袋瓜,柔聲哄道,
“好好好,不逗念念了,我這就放你下來,松口好不好?”
紀小念這才移開。
有些生氣地從大叔身上跳下來,避開他出了門。
湛封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還別說,都出血了。
看來這丫頭對他,還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下口那么重。
他端上之前送來的碗筷,趕緊跟出去。
用過早飯以后,醫(yī)生過來了。
湛封好說歹說,終于把紀小念拉著來到沙發(fā)前坐下,讓醫(yī)生給她做智力測試。
最后得出的結果是,她的智力才七八歲孩童的智商。
湛封沉默了許久都沒吭聲。
也就是說,在小念還沒恢復記憶之前,他要像帶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一樣帶她。
不能給她的身心造成任何的傷害。
更不能跟她有夫妻之間的關系。
而且恢復記憶這事,醫(yī)生說急不得,只能順其自然,不能強行干預,不然只會給她帶去更多的傷害。
湛封還能怎么辦,只能按照醫(yī)生說的去做。
中午的時候,溫晴又過來了。
走進別墅看到湛封沒去上班,而是陪著紀小念窩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倆人似乎在看書。
溫晴笑著走過去,“湛哥,你在呢!”
湛封抬頭看她,‘嗯’了一聲。
溫晴無視他的存在,上前挨著紀小念坐下,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紀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