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是出自豪門世家,接受過高等教育。
不像她,一個鄉(xiāng)下來的,不過跟師父混了些手藝,在這大都市里勉強能混口飯吃。
她怎么能配得上如此高高在上的大叔呢。
湛封惱了,“既然覺得她跟我般配,那你又為什么要上我的床?”
實在有些生氣這丫頭的作為,他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
“當我是什么?想要就要,不想要隨時能棄的?”
“我沒有?!?/p>
紀小念感受到了大叔的怒火,抬起頭來看他時,發(fā)現(xiàn)他墨黑深邃的眼眸里,猩紅一片。
看得出來,他很生氣。
紀小念忙服軟,“對不起!我為剛才我說的話跟你道歉。”
湛封還是覺得xiong口悶,堵得難受。
他不愿意接受她的道歉,起身來道:
“紀小念你給我聽著,我心里有你,才會一二再而三放下面子來找你求和,既然你如此不屑,我今后不會再來找你了?!?/p>
他背對她,丟下話,“也不會再干涉你的自由了。”
一個心里不把他當回事的人,他又何必再強求。
哪怕心有不舍,離開時心也會痛。
但這點痛,比起她將他推給別人,根本不算什么。
“大叔?!?/p>
紀小念看著大叔走了,頭也不回,起身來輕輕地喊了一聲。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話,惹得大叔這樣生氣。
她也沒將他推給盛晚愉啊。
就算她真推了,他不愿意還不是他自己的事。
不過大叔的一句話,讓她有些豁然。
他真的不會再干涉她的自由了?
這么說,她可以出國了?